可當那個小女孩醒了以後,這一家人突然就沒那麼嚇人了,她抱孩子抱得實在是胳膊酸,就鼓起勇氣開來口。
果然,這種對女娃娃好的家庭,都不是壞人。
人不可貌相。
兩位女同志很快就熟絡地聊了起來。
姜寶兒聽了一會兒,腦子裡冒出些什麼,但又不是很清楚,抓不住。
她艱難地把鼻子從縫隙那裡挪開,雙手捂著口鼻,扭頭去看了看那位女同志和她懷裡的小女孩。
目光跟那個小女孩的目光對上,小女孩害羞地衝她笑了笑,扭著身子抱住了她媽媽。
姜寶兒瞳孔地震。
她就說。
果然。
她竟然在這裡遇到了她上輩子的男朋友的媽媽和妹妹。
驚悚。
她們怎麼會出現在這麼偏僻的地方,還連個坐票都沒有買到。
太不可思議了。
姜寶兒絞盡腦汁地想了好久,才拼湊出一些零散的資訊。
上輩子,她隱約聽男朋友說過,他外公家是做生意的,十年動盪期間似乎過得不怎麼好。
而他媽媽也不得不低調,如果不是因為他爺爺和爸爸位置穩當,他們家應該都會被外公家牽連。
上輩子她想著,男朋友的家裡人不待見她,她也懶得待見他們,並沒有主動去問過什麼,男朋友說,她就不走心地聽著,主打一個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這女同志說是過來工作的,肯定是撒謊。
也就她媽媽老實,人家問什麼她說什麼。
姜寶兒重新把鼻孔貼到窗戶的縫隙那裡,心裡嘀咕著:周綾現在脾氣可真好,這麼臭都受得了,不哭不鬧的。
怎麼後面長大了就那麼討厭。
姜寶兒他們到了站就下車了,但女同志卻沒有下車,她要去省城。
下車後,一家六口先去吃了米粉,又才坐車去動物園,逛完動物園又去招待所開了兩間房,他們明天下午再回去。
來都來了,就要多逛逛。
姜野想到姜寶兒跟賀小雨吹牛說要帶賀小雨吃西餐,就提議明天中午去吃西餐。
「大哥,你偷偷摸摸起來,要去幹什麼壞事?」
姜野把鞋子穿上,踮著腳尖還沒走幾步,就聽到背後響起一道幽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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