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兩個房間太浪費了。
雖說馮芝芝也是女同志,但姜建國和姜野並不放心把姜寶兒交給她。
“誰不臭,我就跟誰睡。”
姜野:“……”
他抬起胳膊嗅了嗅自己:“我也不臭呀,怎麼你和媽媽總是說我們臭。”
姜寶兒就問他:“那你每天早上,從你們的房間裡出來,有沒有覺得外面的空氣更加新鮮?”
姜野鎮定的道:“那是因為你二哥和三哥臭,可不是因為我。”
姜寶兒懶得跟他討論這個問題。
姜建國參與這個話題,反正他會好好洗乾淨,不會臭著乖女兒的。
“稍微休息一下,我們等會兒喊上伍廠長他們先去廣交會那附近瞅瞅。”
坐了這麼久的火車即便是臥鋪,到底也是累人的,尤其姜野第一次出遠門,興奮得很,路上並沒有怎麼休息。
這會兒也是累的。
姜寶兒挨著姜建國小睡了一會兒,再醒來的時候,人恢復了些許活力。
廣交會雖然還沒有開始,但周圍人來人往的人還是很多。
外國人尤其多,周圍還有不少巡邏地,防止出事。
看了一圈下來,沒有看出什麼名堂,一行人失望而歸。
晚上吃完飯,伍廠長單獨被喊去開會,市裡的人故意沒有通知姜建國,伍廠長倒是過來問了,但姜建國想著人家把嫌棄都擺在明面上了,他再上趕著過去,不是把臉伸過去讓人打麼?
姜野、馮芝芝和曹國華都很生氣。
姜野:“狗眼看人低。”
馮芝芝:“他們也太不團結同志了!”
曹華國推了推眼鏡,深深地感嘆:“就是因為這些人,所以現在才變得烏煙瘴氣。”
他家裡孩子多,如果不是他之前主動下鄉,現在也是要被逼下鄉的。
而且可能會去條件更惡劣的地方。
他有個發小,去的那個地方比他這邊山路更難走,更偏更遠。
他們這邊,縣裡好歹還有個火車站,發小那邊只有市裡才有火車站,從市裡到下鄉的大隊,只能步行。
他們步行過去的路上,還遇到了截道的。
得虧發小的爺爺逼著他學了些功夫,否則人就直接死在下鄉的路上了。
被截以後,他們要去抱公安,結果反而被抓了,男知青還好,女知青全都被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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