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氣得手抖。
“你們聽聽,這是人話嗎?”
“兒媳婦請律師來管婆家!”
律師很平靜。
“不是管婆家。”
“是保護當事人的合法權益。”
陳硯壓著火。
“林晚,我已經道歉了。”
“你非要這麼絕?”
我把昨晚的錄音放出來。
婆婆那句“等辭了,心就收回來了”,清清楚楚響在客廳。
陳硯臉色白了一下。
我又放第二段。
他電話裡說我產後情緒不穩定,說離職的事再等等。
第三段,是他親口說驗證碼過了。
客廳裡再沒人說話。
我看著陳硯。
“你不是衝動。”
“你們是計劃好了。”
陳硯張了張嘴。
最後只說:
“我媽也是為了這個家。”
我忽然覺得這句話特別可笑。
每次婆婆越界,他都用“為了這個家”收尾。
好像只要掛上家的名義,我就必須嚥下所有委屈。
我點頭。
“那這個家,你們自己過吧。”
婆婆氣得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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