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濃於水,親情不該用這些來證明,對嗎?”
她說得情真意切。
臺下已經有人皺起眉,看我的眼神變了味。
一個回來半個月就把家產搶光的貪婪丫頭。
這就是她要給我安的人設。
沈疏月端著酒杯,等著看我慌亂、辯解、下不來臺。
我卻笑了。
我接過話筒。
“姐姐說得對。”
她一愣。
“這些東西,我確實都收下了。”
我環視全場,“收得心安理得。”
議論聲更大了。
我朝周伯使了個眼色。
宴會廳的大屏,亮了。
上面是一份音訊檔案的波形圖,旁邊附了文字摘要:
第一條。三個月前,沈疏月在書房對程嵐說:
“那麼大一間房,住著空得慌。誰愛住誰住,反正我不去。”
第二條。家庭聚會上,她親手把裝著耳墜的絲絨盒子推回去:
“這種款式太土了,我戴不出去。”
第三條。沈懷章把集團入職檔案放她桌上,她連翻都沒翻:
“酒店、地產、投資,全是算計。我不想把人生浪費在數字上。”
第四條。程嵐提出基金掛名,她說:
“藝術不該變成豪門往臉上貼金的工具,別拿我的名義糟蹋藝術。”
每一條都配有錄音時長、儲存路徑、備份編碼,格式專業到像一份法庭證據。
沈疏月站在臺下仰頭看著大屏,臉上的清高一寸寸剝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