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宴黑耀的瞳眸猛地一顫。
他一把掐著蘇糯糯的手腕想要拉開,蘇糯糯卻又在他的另一邊唇角也舔了一下,順便,還輕輕地用齒貝,在他的唇角上廝磨地咬了一下。
更加顫亂的觸感讓陸時宴推開她的動作都停滯住。
他胸腔起伏,就連鼻息間的呼吸都灼燙起來。
蘇糯糯明顯感覺到了他的變化。
他噴薄的呼吸像是沙漠裡的熱風,快把她的小臉都燙到。
所以他不是無動於衷!
那他還忍什麼?
動起來呀!
蘇糯糯反手環住他的脖頸,繼續對著他像是大狗親人般又咬又舔。
至於為什麼只如此……因為其他她也不會。
但饒是如此。
她還是感覺到了他愈來愈粗重的呼吸。
他的唇土動了動。
猛地反客為主,扣住她的後腦勺。
蘇糯糯猝不及防,來不及驚呼,唇就被他的包裹。
他的唇張開,將她來不及縮回的小舌吞沒。
他的氣息中帶著清冽的雪松香,但那如火的灼燙,又將那雪松化為了紅松,烈得嚇人。
蘇糯糯被他突如其來的兇悍嚇了一跳。
哼。
還裝得跟冰塊似的,誰想開關一開後,火勢如荼呀!
就是真的親的她有點疼呀!
蘇糯糯忍不住用力抓了下他的頭髮以示抗議。
陸時宴這才猛地睜開眼。
他對上她泛起生理性淚水的眼睛。
像是一頭迷路的小鹿,溼漉漉又迷濛蒙地看著他。
他只覺得胸腔的火焰更甚了。
這小鹿斑比一樣的眼神,首想讓人越發地欺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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