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不喜歡我親你嗎?怎麼一點不動呀?”
女人似是嫌他木,不依地抬起頭,埋怨般地看著他。
陸時宴五指緊緊抓著沙發的扶手,嗓音磁性低啞,“我沒有不喜歡。”
“那你為什麼不回吻我?”蘇糯糯眨著眼睛,似是無辜又懵懂地看他。
陸時宴嗓音啞得更厲害,“我怕你身體還沒有恢復。”
“我連著塗了兩天藥膏,己經好啦。”
蘇糯糯嗓音嬌滴滴,故意在陸時宴的嘴唇上輕咬了一下,接著說,“老公,我想要你,你給不給我?”
軟糯的嗓音像是世界上最甜的蜜,將陸時宴的耳朵都要融化。
他的呼吸沉重,不可自制地扭頭,循著她一張一翕的誘人唇瓣,吻了上去。
嬌甜的氣息一如既往,是他難以抵禦的芬芳。
他忍不住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
他的唇一下下含吮著她的唇,像是品嚐這個世界上最美味的花朵。
蘇糯糯被他親得腦袋暈眩。
同樣是吻,她主動親他時她還沒有太大感覺,但當主動權握在陸時宴手裡,他的唇落在她的唇上,她就有種不可自制的酥麻感。
她不理解為什麼主動親和被動親的區別這麼大。
只覺得在他一下下的親吻中,她的身體也有點不由自主地熱燙起來。
他火熱的舌撬開了她的唇,勾著她跳起了旋轉的華爾茲。
她被一下挑起,又被一下蕩下,接著又轉著一個個圈圈,似要將她腦中的白芒卷得更盛。
蘇糯糯開始無力,總覺得這熱吻的華爾茲似乎也將她身體的力道抽空了一般,讓她的背脊也開始發軟。
“嗚……”
她忍不住嚶嚀出聲,而這破碎誘人的聲音,就像一道勾人的催化劑,催得陸時宴的血液更加沸騰。
他熱燙的大掌忍不住掐著她的腰肢,另一隻手的掌心也不由自主地在她優美的背脊上游弋。
但就在他的手沿著她的背脊一路向下,來到她挺翹的臀時,他猛地鬆開蘇糯糯的唇,接著氣息震盪,暗啞又剋制地說:
“不行。才過了兩天,再等等。”
雖然他很想要她,但想到她昨夜的哭泣,他的心就扎扎地疼。
他怕她還沒有完全恢復,然後他一個不小心又將她弄疼。
他不想她再有任何的不舒服和不喜歡,所以寧願剋制。
蘇糯糯看著他低喘的模樣,那結實的胸膛一下下地起伏著,修身的襯衫都隨著他胸膛的起伏一下下鼓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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