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收完後,她靠著牆角坐下,環顧著這座倉庫,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她現在的物資儲備己經足夠她安安靜靜地躲上幾十年了。
突然,徐妍莫名感覺到一絲異樣,趕忙放出兩株綠蘿,這才發現它們舒展的動作比平時慢了半拍。
葉片的邊緣微微卷曲,連藤蔓伸縮的頻率都明顯遲緩了。
她心裡一緊,手心貼著腕間的綠痕輕輕摩挲,感覺那些葉脈的脈絡慢慢回暖了一些,但依然不像起初那樣鮮活。
她這才意識到綠蘿雖然是她的異能載體。
但儲存功能顯然消耗著它們的能量,裝的物資越滿,它們用於攻擊和防禦的餘力就越少。
如果她繼續這麼貪婪地囤下去,萬一遇到突發的屍群圍攻,綠蘿的遠端絞殺可能連一半的威力都發揮不出來。
徐妍揉了揉眉心,這種“只能二選一”的宿命感讓她微微煩躁,就像被限定死了只能走一條路,而這條路偏偏還有負重上限。
然後她忽然整個人僵住了,腦中閃過那個荒誕又清晰的夢境。
夢裡她分明站在一片竹林中,翠綠的竹子,葉片如刀,但如果,那不只是夢呢?
徐妍猛地從地上彈起來,心跳驟然加速,她真是魔怔了!
這幾天只顧著搜物資、躲麻煩,竟然把這麼重要的事忘得一乾二淨。
夢裡的竹子那麼真實,如果那不是夢,而是某種預兆或提示呢?
她為什麼不能收第二種攻擊性植物?
誰規定了異能者一輩子只能繫結一株植物?
她越想越激動,快步走出主庫,雨後的空氣帶著泥土和草木的氣息撲面而來。
徐妍站在園區的水泥空地上,目光急切地掃過西周,物流中心的地面全是硬化的水泥和柏油,綠化帶少得可憐。
只在圍牆腳邊零星種著幾棵樟樹,樹冠濃密,枝葉在雨後滴著水珠,散發著淡淡的樟木香味。
她快步走到最近的一棵樟樹前,伸手按住粗糙的樹皮,閉上眼睛,試著像召喚綠蘿那樣將自己的意念向樹幹傳遞。
但她等了足足半分鐘,那棵樟樹毫無回應,既不排斥也不接納,更沒有她期待的那種共鳴。
她又試了另一棵,還是沉默。
第三棵,依舊是一片死寂。
她睜開眼,皺著眉退後兩步。
這些樟樹是有生命的,她能感覺到它們活著的脈動,但對她的呼喚充耳不聞。
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隻能繫結特定種類的植物,或者更糟糕,只能繫結一種,而那兩株綠蘿己經把她唯一的“名額”佔滿了。
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自己壓了下去。
不行,不能這麼早下結論,說不定只是樟樹不願意而己。
。子竹種那裡夢是好最,試試植的多更找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