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扇門是走廊盡頭那間她爬進來的客臥,沒什麼值得收的,簡單查看了下便退出來,轉身朝三樓走去。
三樓的樓梯比二樓短一些,只有半層的高度。
樓梯口正對著兩扇門,一扇開著,一扇半掩著。
她先推開那扇開著的門,裡面是一間影音室,靠牆擺著一整面牆的碟片架。
全是老式的藍光碟片,分類細緻,從動作片到文藝片都有。
正中放著一套舒適的皮質沙發,對著牆上一塊巨幕投影幕布,投影儀吊在天花板角落,遙控器擱在扶手上。
她掃了一眼,沒什麼實用的東西,但覺得這間影音室如果以後有閒工夫坐下來看場電影倒也挺好。
對面那扇半掩著的門推開來,是一間雜物房。
裡面堆著一些落灰的舊傢俱和紙箱,角落裡擱著一臺老式縫紉機和一卷未拆封的防水布,牆邊靠著幾根長木條和一桶白漆。
這些舊物沒什麼價值,她掃了一眼就退了出來。
影音室旁邊的另一扇小門通向一個露天的陽臺。
她推門走出去,陽臺不算小,約莫有三十幾平方米,鋪著防腐木地板,欄杆是玻璃和鐵藝結合的款式。
陽臺上擺著幾盆花草,但顯然疏於打理了很久。
幾棵盆栽的月季只剩下光禿禿的枝條,葉子枯黃卷曲;一叢薄荷早就乾透了;角落裡的幾株多肉早己黑腐。
首到視線落在陽臺西側那面牆上,她的腳步才停了下來。
那株薔薇長得太瘋了,粗壯的藤蔓沿著牆體攀爬,幾乎覆蓋了半面牆。
深褐色的老枝交錯纏繞,新生的枝條則呈現出暗紅的色澤。
從牆根一路躥到屋簷底下,有的甚至鑽進了天花板和牆面的接縫裡。
而且薔薇藤上一朵花都沒有,所有枝條的頂端都乾淨利落地收束成尖銳的刺尖。
像是故意把所有開花的能量都省下來,一股腦兒長成了刺。
徐妍走近了兩步,那些刺讓她忍不住眯了眯眼,這也太密太長了吧,和普通的薔薇刺完全不同。
普通的薔薇刺是鉤狀的,稀疏地分佈在枝條兩側,摸上去頂多是刮一下皮膚。
但這株薔薇的刺是首的,尖端微微發白,像極了細長的鋼針,有些甚至長到了兩三釐米,陽光下能看到刺尖上反射的細碎光點。
她伸手想去碰一下最近的枝條,指尖剛剛靠近,那根枝條就像有感應似的微微彈了一下,其中一枚刺尖精準地擦過她的指腹。
不重,連皮都沒破,但那種“碰了就別想好過”的警告意味清清楚楚。
徐妍縮回手,看了一眼指尖上那道淺淺的白印子,挑了一下眉。
得,是位難伺候的主。
光長刺不開花,碰一下還帶自動防禦的,她算是明白了,這株薔薇變異了,而且是朝著純攻擊性方向變異的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