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手握刀,右手平攤在昏暗的燭光下,刀尖對準掌心的灼痕刺入,沿著紫色紋路的最前端狠狠一挑!
“唔——!”徐妍悶哼一聲,額頭重重磕在膝蓋上。
血湧了出來,可那血不是正常的鮮紅,而是帶著淡紫色的膿液質地。
更詭異的是,被挑開的皮肉裡,竟然能看見幾根頭髮絲粗細的紫色絲線在蠕動,瘋狂地向傷口深處回縮。
徐妍疼得眼前發黑,卻不敢停。
她反轉刀尖,用匕首的背脊狠狠刮過傷口,像颳去腐爛的樹皮。
一下,兩下,三下,首到那些紫色絲線被徹底刮碎,混著紫黑色的血水流了滿手,她才哆嗦著從懷裡摸出那半瓶碘伏,整瓶澆了上去。
劇痛如烙鐵燙肉,她死死咬住棉被一角,不讓自己叫出聲,淚水糊了滿臉。
燭火搖曳中,她掌心的傷口終於恢復了正常的血色。
徐妍癱軟在牆上,大口喘息。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刮骨療毒的同時,A區那株“紫囊”猛地顫抖了一下,最大的捕蟲籠發出一聲類似嬰兒夜啼的尖嘯,驚得巡夜的守衛差點走火。
後半夜,C區響起了動靜。
不是人聲,是一種重物被拖拽的摩擦聲,從走廊盡頭傳來,伴隨著鐵輪碾過碎石地面的“咕嚕”聲。
徐妍瞬間從半昏迷中驚醒,她屏住呼吸,將眼睛貼在門縫上。
外面很黑,只有盡頭一盞昏黃的瓦斯燈在晃。
燈光下,兩個穿黑色膠皮圍裙的模糊身影正推著一輛平板車,車上蓋著油布,油布下鼓起一個人形的輪廓。
油布邊緣垂下來一隻手,慘白,僵硬,指甲縫裡嵌著黑泥,是死人。
平板車經過徐妍門前時,其中一個推車的忽然停下,朝她房門的方向嗅了嗅。
徐妍的血液瞬間凍結。
那人的臉藏在兜帽裡,只露出一個尖尖的下巴。他在空氣中嗅了兩下,低聲說:“有血味,新鮮的”。
“管那麼多”另一個催促:“老洪等著呢,誤了時辰,咱倆也得躺上去”。
“……嗯”。
平板車繼續向前,消失在C區盡頭的拐角,那裡有一扇平時上鎖的鐵門,通往溫室的地下通道。
徐妍等腳步聲徹底消失,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傷口雖然包紮了,但血腥味還是滲了出來。
徐妍想到了溫室裡的那些屍體,她循著平板車轍印,繞過C區主樓,來到那扇鐵門附近。
鐵門虛掩著,裡面透出幽綠的微光,還有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氣味,是營養液混合著腐敗血肉的味道,和溫室A區如出一轍,卻更加腥甜。
徐妍貼著牆根,從門縫往裡看,那是一間巨大的地下窖池,足有兩個籃球場大小。
。的樣一山著堆,央中子池而,機泵的上壁牆著線連端一另管導,管導的明數無著面裡,質基的紅暗有只,水有沒裡子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