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羽鮮麗，脖頸伸得高，見了生人也不怕，昂著腦袋，姿態比不少內門弟子還傲。
其中一隻體型最大的靈尾雞，大概是這群雞裡的頭目，昂首挺胸地從三人面前經過。
它不繞路，不躲避，目不斜視，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
然後一腳踩在了楚天闊的鞋面上。
踩完，還抬頭瞥了他一眼。
那個眼神，楚天闊這輩子都忘不了。
那是眼神居高臨下的、帶著三分不屑三分涼薄四分漫不經心。
翻譯成人話就是：“踩你怎麼了？有本事你吃我啊。”
楚天闊的嘴角抽搐了整整三秒。
楚天闊看得磨牙，“這雞挺狂啊！”
他決定了。
他今天就吃這隻雞！
楚天闊的腦海中，瞬間閃過靈尾雞的一百種做法。
紅燒、清燉、鹽焗、椒花、辣炒、白斬……
每一種做法都在他腦子裡配上了這隻雞臨死前的慘叫。
徐行已經開始挑了，“這隻肥，那隻也行。小師妹，你要幾隻？”
葉夙剛要開口，靈禽園深處忽然傳來一聲咳嗽。
三人齊齊停住。
一名灰袍老者提著竹籃，從靈谷架後轉出來，籃子裡還裝著半籃子靈果。
他看了看被開啟又合上的禁制，又看了看站在雞群前的三人，目光像一把鈍刀子，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從他們臉上划過去。
最後，他的視線落在葉夙身上。
“你是葉夙？”
徐行臉上的機靈勁兒收了個乾淨。
楚天闊默默後退半步。
果然，人太出名了也不行，想幹點兒壞事直接被人認了出來。
葉夙沉默了一下，抬手行禮。
“長老，我們來參觀靈禽園。”
灰袍老者盯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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