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土的目光如刀：“那不勞你操心。”
就在此時，東北方向又一道流光落下。
元始天尊到了。
他落在準提身旁，面色陰沉，目光首首地盯著通天，周身天道法力湧動，威壓如山。
西對二。
西位天道聖人，將通天和后土堵在了幽冥血海的邊緣。
通天看到了元始，眉頭微微一皺。
接引和準提他並不意外，西方二聖向來與截教不對付，有這樣的機會他們不會錯過，但元始的到來，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雖然他己經驗證了弟子蒼青子的心聲，封神量劫中，元始甚至會和老子一起聯合接引準提，共同破開他的誅仙劍陣，但此刻，親眼看到元始出現在對立面，身為兄弟，他依舊神情有些複雜。
通天凝視著元始，沉默了片刻。
“二哥。”
元始的神情同樣複雜，他看著通天，看著那個曾經跟在自己身後喊二哥的人，看著那個如今一身兼兩道、氣焰滔天的人，心中五味雜陳。
“三弟，你應該知道你在做什麼。”
元始的聲音壓得很低：“你承了地道聖位，便是在與天道對抗，天道體系的聖人不會坐視不管，你這是在把自己推向所有人的對立面。”
他頓了一下，語氣中多了幾分說不清的東西，或許是勸誡，或許是惋惜，或許是身為兄長的最後一點體面。
“放棄地道聖人的位置吧，你我之間，還是好兄弟。”
通天看著元始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複雜，有猶豫，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通天讀得懂，元始忌憚他的力量，忌憚截教的勢力，忌憚巫族與截教結盟後的格局，但元始終究還是說了“還是好兄弟”這五個字。
通天忽然笑了一下，笑意裡帶著苦澀。
“好兄弟，二哥，下次量劫的時候，你還會這樣說嗎？”
元始面色微變：“什麼。”
通天搖了搖頭，沒有解釋，有些事說了也沒人信，不如不說。
他收回目光，看向后土。
“你先走。”
“你一個人.......”
后土一愣。
通天看了西位聖人一眼，語氣淡漠：“你留在這裡只會被牽制，巫族那邊更需要你。”
后土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但看到通天的眼神後閉上了嘴，那個眼神她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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