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向我道歉，我要你向龜靈道歉，向我截教弟子道歉。”
面對通天的話語，元始天尊的面色驟然一變！
向通天道歉，他能接受。
通天是聖人，實力強橫，向他低頭不丟人。
但向那些截教弟子道歉？
那些披毛戴甲、溼生卵化之輩？
他堂堂元始天尊，天道聖人，盤古正宗，向一群大羅金仙、太乙金仙道歉？
這讓他如何接受得了？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通天！你......”
元始天尊面色鐵青，雙目赤紅，剛要發作，卻對上了通天教主那譏諷的眼神。
那眼神彷彿在說，怎麼？
向聖人道歉就行，向弟子道歉就不行了？
你罵人家披毛戴甲的時候不是挺理首氣壯的嗎？
現在讓你道歉就拉不下臉了？
見通天那揚起的拳頭，元始天尊渾身一顫，到嘴邊的怒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他想起了方才被通天按著暴打的場景，想起了五劍貫體時那瀕死的恐懼，想起了自己哭喊著喊大哥救命的狼狽。
如果他現在拒絕，通天會不會繼續打？
天道雖然護著他，但天道方才也說了，這種無意義的消耗是可以避免的。
如果通天因為元始拒絕道歉而再度出手，天道會不會繼續護著他？
“萬一天道嫌本源消耗太大，乾脆不管了呢？”
那個念頭一冒出來，元始天尊便打了個寒戰。
不能賭。
不能拿自己的命去賭。
元始天尊咬緊牙關，面色青一陣白一陣，最終從齒縫間擠出了幾個字：“好，本座答應。”
他的聲音如同從冰窖中傳出，每一個字都帶著刻骨的屈辱和恨意：“本座會向龜靈道歉，向你截教弟子道歉。”
道個歉就道個道歉吧，總比再繼續捱打的強。
元始天尊在心中暗恨，今日之仇，今日之辱，他遲早會報復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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