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事物的出現都有其因由，任何力量的給予都有其代價。
如果系統真的能無中生有的給予獎勵，那這獎勵的代價由誰來承擔？
是天道？
還是某個更高級別的存在？
如果系統背後有一個更高級別的存在在操控......
那這個存在的目的又是什麼？
通天教主心中念頭翻湧，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他看了一眼面前蒼青子那有些抓狂的樣子，心中暗笑。
“差不多了。”
通天教主裝作疑惑的開口。
“長青？”
他的語氣平淡而自然。
“你這麼震驚，難道知道這系統是什麼東西嗎？”
蒼青子聽到這話，頓時神色僵硬。
整個人如同被定身術定住了一般。
剛才他聽到“系統”兩個字時，那種震驚和失態己經完全寫在了臉上。
他的表情、他的反應......全都不對。
一個從未聽說過“系統”這個詞的人，在第一次聽到這個陌生詞彙時，不應該會有這麼大的情緒波動。
可他方才那副目瞪口呆、驚撥出聲的模樣......
那分明是一個對“系統”極為熟悉的人才會有的反應。
而師尊方才那一句“你難道知道這系統是什麼東西嗎”，看似隨意，實則暗含試探。
蒼青子的心猛的一沉。
差點露餡了。
他是因為聽到“系統”兩個字太過震驚，才會情不自禁的驚撥出聲，表情也完全失控。
那種反應根本不是一個對系統一無所知的人該有的。
師尊一定是注意到了他的異常反應，才會有此一問。
蒼青子趕忙掩飾一下，強行讓自己的表情恢復平靜。
“沒有，我沒有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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