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
太上老子擺了擺手，語氣平和了下來。
“天皇之位既己被截教拿下，便無須再糾結於此。”
“三皇五帝之位並非只有天皇一個，地皇、人皇、五帝之位尚在爭奪之中。”
他的目光落在玄都身上。
“玄都，你且去人族之中，隨時關注人族的動向，將人族之中的情況及時彙報於我。”
玄都聞言，微微一愣。
“師尊是讓弟子......留在人族？”
太上老子點了點頭。
“人族如今正值大興之際，三皇五帝即將陸續出世，各方勢力匯聚於此。”
“你留在人族之中，一則可以隨時掌握人族動向，二則也可以尋找其他機會。”
“天皇之位雖然被截教搶先，後面還有地皇、人皇和五帝。”
玄都沉默了片刻，拱手道。
“弟子領命。”
太上老子微微點頭。
“去吧。”
玄都向太上老子行了一禮，轉身向殿外走去。
他走到八景宮的門口，腳步微微一頓。
他沒有回頭，只是站在門口，沉默了片刻。
而後，一聲輕輕的嘆息從他唇間溢位，那嘆息聲極輕，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苦澀與悲涼。
他不想留在這裡。
不想再看到他那師尊虛偽的面容，不想再聽到那些冠冕堂皇的虛假話語。
傳道授業之恩，他不敢或忘。
太上老子教導他修行無數歲月，這份師恩是真實的。
可那份利用與誆騙，也是真實的。
從始至終，他在太上老子眼中，不過是一顆獲取人族氣運的棋子罷了。
玄都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
他抬起頭，目光望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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