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留著還有什麼意思......”
多寶立於半空，俯視著龜靈聖母，聲音放緩，卻字字敲在她心上。
“龜靈師妹。”
“你且好好想一想。”
“當年你被廢去南極長生大帝之位，在天庭受盡屈辱，被那昊天百般折辱之時......師尊何在？師尊可曾為我說過半句話？”
“本座被押去海眼，生死不知......師尊又何曾來看過一眼？”
“師妹，你隨師尊這些年，得的什麼，本座得的什麼，你心裡沒數麼？”
“師尊的心，早就不在我等身上了。”
多寶的聲音愈發低沉，帶著幾分悲涼。
“師妹，隨師兄走吧。”
“師兄帶你去西方，那裡有大功德，大氣運，斷不會委屈了你。”
龜靈聖母渾身一顫。
腦海中，無數畫面飛快閃過......
大師兄受罰海眼那日，她跪在碧遊宮外求情，師尊未曾理會......
這些年，師尊的目光，確實越來越多地落在那蒼青子身上......
三皇師尊之位，至高法則傳承，一樁樁，一件件......
“我......”
龜靈聖母閉上雙眼，再睜開時，眼中己是一片決然。
她猛的一咬牙，高聲呼喊。
“大師兄！”
“我願意隨你叛出截教！”
此言一齣，滿殿譁然。
“龜靈聖母竟然也......”
“連親傳聖母都走了......”
“連龜靈聖母都願意走，那我們還等什麼！”
龜靈聖母面色漲紅，一字一句，聲嘶力竭。
“如今師尊偏心，只顧著蒼青子，根本就不在意我們！”
“大師兄被關入海眼之時，我便己心生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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