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硯臉頰微熱,赧然撓頭:“我…… 我只是見你歸來,太過歡喜,一時失了分寸。”
奚舞輕挑柳眉,唇角噙著一抹淺淡笑意:“我己然感受到你的心意,咱們好好說話便是,不必如此急切。”
謝明硯連連點頭,眼中光芒灼灼:“嗯!你這幾日究竟去了何處?可叫我好生惦記。”
奚舞從容應道:“不過是去拜訪一位故友,如今沒事了,便回來了。”
謝明硯眉頭微蹙,滿心疑惑:“你從何處歸府?前院守著的下人,竟無一人瞧見你的身影。”
奚舞唇角不易察覺地抽了抽,淡淡道:“是十七送我從後門入的府。”
謝明硯越發不解,歪頭追問:“府中大門敞亮,為何不走前門,偏偏要走偏僻後門?”
奚舞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微惱,首言道:“我樂意。”
謝明硯瞧出她面色微沉,不敢再追問,連忙順坡下驢:“好好好,都依你!你平安回來便比什麼都好,團團和圓圓這幾日想你想得緊,整日哭唧唧地找孃親。”
奚舞心頭一軟,頷首道:“嗯,往後我便安心待在府中,再不輕易外出了。”
謝明硯喜不自勝,忙點頭應和:“那就好,那就好!”
奚舞抬眸望他,輕聲問:“團團和圓圓此刻在哪裡?怎的不見他們身影?”
謝明硯溫聲回道:“母親帶著兩個孩子出去城郊遊玩了,一來是帶他們散散心,二來也是怕他們整日念著你、哭鬧不休,便想著轉移轉移他們的注意力。”
奚舞微微頷首,語氣淡了幾分:“知曉了。你先回吧,我一路奔波有些乏了,想獨自歇息片刻。”
謝明硯雖有不捨,卻也不敢反駁,乖乖點頭:“好,那我先退下,你好生歇息。”
謝明硯轉身正要邁步離去,忽的瞥見一旁的陸旭,竟還安安靜靜站在原地,紋絲未動。
他當即揚聲喚道:“陸旭,你愣在那裡做什麼?嫂子身子乏了要歇息,咱們一同出去,莫要在此打擾。”
陸旭抬眸,神色堅定:“你先出去便是,我有要事,要與姐姐單獨言說。”
謝明硯挑眉,眼中閃過幾分戲謔與狐疑:“哦?你們姐弟二人,竟還有什麼事是需要瞞著我的?”
奚舞淡淡掃了謝明硯一眼,溫聲叮囑:“聽話,出去。”
謝明硯見她神色認真,不敢再打趣,無奈應道:“好吧好吧,我這就走。”
待謝明硯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院門,陸旭立刻上前一步,神色急切:“姐姐,之前與你商議的事,考慮得如何了?”
奚舞抬眸看他,語氣平靜:“看你這般模樣,此事很是急迫?”
陸旭重重點頭,語氣凝重:“正是!這京城之中,不止顧世子盯著姐姐,尚有其他人,未來的麻煩肯定一樁接著一樁,往後留在京中,定然永無安寧之日。”
“姐姐素來不喜喧囂紛爭,唯有離開這是非之地,方能得一世安穩。”
奚舞心中瞭然,以為陸旭說的熟人,是那位大人,得了訊息才會如此催促。
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