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嘴，沒反駁，轉頭繼續往前走。
“那…… 先去買糖炒栗子。”
她小聲說，“之前聽你說過，集鎮西口那家特別甜。”
葉星辰愣了一下。
他隨口提的一句，還是在風沙鎮的時候，當時倆人蹲在牆根啃窩頭，他說以前流浪的時候，攢半個月錢才能買一小袋栗子，甜得能香三天。
他自己都快忘了，沒想到她記到現在，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軟乎乎的。
“行，先買栗子。” 他聲音放輕了點，“管夠，吃不完兜著走。”
克萊爾笑了，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倆人走到停車場，葉星辰開了輛黑色越野，據點的公務車，底盤高，跑土路穩。
他繞到副駕，伸手拉開車門，還特意擋了擋車頂。
“請吧，克萊爾小姐。”
克萊爾彎腰坐進去，抬頭瞪他一眼。
“油腔滑調。”
嘴角卻翹著。
葉星辰關上車門，繞去駕駛座，打火掛擋，車穩穩地開了出去，駛出據點大門，拐上往集鎮去的土路。
路面有點顛，克萊爾抓著扶手，看窗外的戈壁灘往後退。
夕陽把天染成橘紅色，連風都帶著點暖乎乎的味道。
她偷偷側過頭，看葉星辰的側臉，少年握著方向盤，眼神看著前路，下頜線利落，鼻樑挺翹，連專注的樣子都好看。
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長得還挺順眼的。
“看什麼呢？”
葉星辰忽然開口，沒回頭，嘴角卻翹了起來，克萊爾趕緊轉回頭，假裝看窗外。
“誰看你了，我看風景呢。”
嘴硬得很，耳朵尖卻紅透了。
葉星辰低笑了一聲，沒拆穿她。
“風景有什麼好看的，看我多養眼。”
“臭美。”
克萊爾懟了一句，忍不住又問，“對了，集鎮除了栗子，還有什麼好吃的？”
“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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