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
賽伊德冷冷瞥他一眼。
“炸什麼炸，下游難民營你養？“
“那咋辦？人家都騎臉了！“
雷斯急得首跺腳，“總不能坐以待斃吧！我跟你說，格赫羅斯那瘋子，上次邊境受了點傷，轉頭端了三個據點，這回死了他弟弟，他不得把咱這壩掀了？“
賽伊德盯著窗外黑壓壓的編隊，沉默了兩秒。
腦子裡飛快轉著。
硬拼？肯定拼不過，格赫羅斯帶來的都是潮汐監獄的精銳，裝備拉滿，自己這點人，加上雷斯那點烏合之眾，湊一塊兒都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跑？也跑不了，正門堵了，兩側山口有埋伏，水路也被封了，等於被關進了鐵籠子。
炸壩？更不行，下游三個難民營，幾千號老百姓，炸了壩全得淹死，這事他幹不出來。
那就只剩一條路了。
談。
賽伊德把斷了的記號筆往桌上一扔。
“我出去談。“
“談？“
雷斯眼睛瞪得溜圓，跟見了鬼似的。
“談個屁啊！殺了他弟弟他能善了？你出去就是送人頭！要去你去，我留著炸通道！“
“廢什麼話。“賽伊德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帶上十二個精銳跟我走，真打起來咱們這點人不夠塞牙縫，先拖。“
“拖啥啊，浪費口水。“雷斯撇撇嘴，嘀嘀咕咕跟上，“人家都騎臉了，你還跟人講道理，講得通嗎？“
賽伊德沒理他，邊走邊係扣子。
講不講得通，得講了才知道。格赫羅斯那個人，他打過交道。冷是冷，狠是狠，但不是蠻不講理的瘋子。只要把話說到位，至少能爭取點時間。時間就是命。
走到控制室門口，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雷斯一眼。
“等會兒出去，你少說話。“
“啊？“
“讓你說你再說，不讓你說，你就把嘴閉上。“
賽伊德語氣很沉，“你那張嘴，能把活人說死，死人說活，我可不想你三句話把格赫羅斯惹毛了，到時候咱倆都得交代在這兒。“
雷斯不樂意了：“我咋了？我說話多好聽啊，幽默風趣，還帶點個人魅力……“
“你那叫個人魅力？“賽伊德斜他一眼，“你那叫嘴欠。“
“……“：斯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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