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丑是她？
但是喬念不笑，她不敢笑，
“哇，你這麼厲害啊，原來你竟然是隱藏大佬？我還一首心疼你都把工資給了我自己不夠花呢，原來你給我的只是毛毛雨啊。那我就好受多了。”
喬念越說越覺得好受，倒打一耙什麼的完全不存在，
如果有一個像她這樣漂亮又可愛又善良的小姑娘跟她甜甜的叫姐姐，她也願意給對方一百塊的。
顧硯舟聽著小姑娘說的怎麼感覺怎麼不對勁，
“那你收下。”
喬念，她才不要，“不用了，我...”
她剛要拒絕，話還沒完全說出口，顧硯舟立即打斷她，“不是，以前只有工資，這是剛剛借的。”
程式沒寫好，軟體沒交付，就不是自己的。顧硯舟邏輯清楚。
喬念......
剛剛說的話還能收回來嗎？
所以剛剛的如釋重負只有那麼短短幾分鐘的時間？
好吧， 管它是不是毛毛雨，就算人家有一個億，只給她10塊錢，那也是人家賺的，
她不應該覺得10塊錢少就認為理所當然。
喬念結束通話了和顧硯舟的電話，
看看時間己經快6點了。
拿起包包，走出小餐館，昨天沒注意，今天特意戴上口罩和帽子，以防被這裡的熟人認出來。
熟人裡也包括顧硯舟。
喬念走到馬路邊要過馬路，顧硯舟第一眼就認出她，
快下班了，他吃完飯連盤子都沒收拾，梁胖今天卻發奮圖強，
他就在超市窗戶前等著，前天她在這兒，昨天也在，沒準今天也在。
結果，她真的來了。
結合她說的兼職，顧硯舟想了想，以喬念目前能做的，估計是附近小區的家教。
所以，她以後每天都會來這裡，
他每天都能見到她。
顧硯舟嘴角勾起，見喬唸的身影過了馬路，才緩緩出門跟上。
超市收銀小姑娘，推了推旁邊正吃零食的人，“喂，你看這兩天顧硯舟有沒有什麼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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