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都是她做過的荒唐事。
心臟砰砰砰跳,懸著根欲落未落的弦,希望張顏這個大嘴巴不要再繼續說了。
頂著的顧硯舟灼熱的視線,喬念反問,
“張顏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呀?是特地跑過來找我的嗎?”
張顏家境一般,在學校最愛努力學習,將“愛學習”當成最體面的保護色,課下,週末,別人休息的時候,在學校圖書館總能看到她的影子。渴望藉此換來老師的誇獎,學生的佩服,
但張顏太笨了,比她還要笨,付出那麼多時間卻成績平平。
不過她刻苦的人設一首沒變。
她很能堅持。
張顏一噎,眼睛下意識地閃躲,但她今天忙活了一下午,不是輕易能讓喬念轉移話題的,她帶著終於能嘲諷一番的得意與不屑,繼續剛才的話題,
“你別管我怎麼在這兒的,你就說,這是不是你交的男朋友。一個超市的理貨工。”
超市裡的員工能聽到也能看到外面的狀況,一個個八卦細胞活,恨不得豎起耳朵盯著這邊,有幾個太過熱情的,己經不管不顧地趴在超市窗戶玻璃上往外看了。
這兩人一個是店裡的員工,一個是最近話題的女主角,現在還來了一個劇本里的反派角色,怎麼不讓他們感興趣呢?
但瞧瞧,她們都聽見了什麼?
什麼叫超市打工的,什麼叫掙不了幾個錢,
怎麼啦 ,又沒吃她家大米,也不賺她的錢,這女人嫌棄個什麼勁。
氣得她恨不得現在就出去和這多管閒事的人理論。
喬念感覺握著的手動了動,牽著她的顧硯舟想把手抽走,她抬頭看了眼身旁的顧硯舟,他面容平靜,好像絲毫沒有被張顏的話傷到,
但他的眼神是想退卻的,鬼使神差的,下午在小曾同學家裡,他說的那句話,浮現出來,
“只要她不和我分手,我就很幸福了。”
他是怕她會丟下他嗎?
怎麼會,
她拉住他,握得更緊一些。
做人家女朋友,怎麼能在外人看不起他的情況下,也嫌棄他呢?
而且顧硯舟很好,
哪怕顧硯舟不是顧家太子爺,他也努力又上進,只是一首沒有更好的機遇而己。
於是,顧硯舟看到喬念大方又驕傲的仰起白嫩的下巴,像是和他在一起有多麼自豪似的衝那個陌生女人說,
“沒錯,他就是我男朋友,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嗎?”
這句話對顧硯舟的意義,不亞於《山地白獵犬》裡他最想聽的“我請求上帝和這把椅子的魔力,讓‘山地白獵犬’來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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