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扔著一件男生寬大的黑色短袖,她順手撿起來套上。
衣襬蓋到大腿中間,脖子鎖骨大片紅痕全都露在外頭。
她飛快套上自己還完好的牛仔褲,抓起手機和小包,赤著腳踩在地毯上。
臨走前掃了眼熟睡的許之野,臉上沒什麼留戀,踮腳拉開門,輕輕合上離開。
~
十幾分鍾之後。
床上的許之野緩緩睜開眼。
睡意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那雙丹鳳眼銳利清醒。
他伸手往旁邊一撈,摸到一片冰涼空蕩的床單。
許之野坐起來,隨手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低低笑出聲,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跑挺快啊,虞夢。”
他靠在床頭,指尖漫不經心劃過枕邊,嘴角那抹笑意壓不住,明明是一副無所謂的散漫樣子,指節卻微微蜷了蜷。
另一邊,虞夢己經打車回到校外公寓。
她進門首接衝進浴室,擰開花灑,熱水嘩嘩澆在身上。
站在鏡子前撥開卷發,鎖骨脖子密密麻麻全是吻痕。
熱水淋在皮膚上,昨晚的畫面一股腦湧上來。
前陣子舞蹈系排練連軸轉,她天天泡練功房,整個人繃得快要斷掉。
祈念看不下去,硬拽她去夜店散心。
舞池音樂震耳,卡座擺了一堆酒。
這時祈念把一杯果酒遞過來。
“小魚兒,別繃著了,今晚只管玩。”
虞夢心裡悶,接過來一杯接一杯喝。果酒甜,後勁卻猛,沒一會兒人就暈乎乎放鬆下來。
她抬眼隨便一掃,目光釘在隔壁卡座。
許之野一個人坐在角落,一身黑短袖黑工裝褲,淺金色碎髮在彩燈底下晃眼。
他垂著眼,丹鳳眼眼尾上挑,周身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冷勁兒。
好幾個女生過去搭話,全被他淡淡擋回去,連眼皮都懶得抬。
虞夢本就吃這種痞帥長相,酒壯膽子,端著酒杯首接走過去。
她往他面前一站,微微彎腰,捲髮滑到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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