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慶當晚，學校大劇場人山人海。
臺下座位全部坐滿，連過道都擠滿了人，熱鬧得快要掀翻屋頂。
今晚壓軸節目是舞蹈系的《萬疆》，所有人都等著看虞夢她們的舞臺。
後臺化妝間裡，三人整裝待發。
虞夢把長髮一絲不苟地盤好，舞臺紅妝精緻大氣，襯得她眉眼鋒利又明豔。
她對著鏡子反覆確認手勢和站姿，神情專注。
林然一邊扯裙襬一邊轉頭，臉上繃著。
“夢夢，我真有點慌，臺下這麼多領導和學生，萬一失誤就完了。”
曾書瑤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很穩。
“慌什麼，彩排了一個月，閉著眼都能跳完。”
虞夢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輕輕點了下頭。
“正常發揮就行，別讓自己緊張。”
沒等林然再說什麼，外面主持人的聲音傳了進來。
“接下來，有請舞蹈系帶來壓軸舞蹈節目《萬疆》，掌聲歡迎！”
三人同時吸了一口氣，對視一眼，轉身快步走上舞臺。
聚光燈唰地打下來，三人的身影被牢牢鎖在光裡。
音樂響起的瞬間，虞夢的眼神變了。
鬆弛褪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凌厲的專注。
抬手、展臂、旋轉、走位、定點。
每一個動作乾淨利落，力度剛剛好——柔的時候舒展得像一面鋪開的紅旗，剛的時候氣場全開，帶著一種不容首視的氣勢。
她站在C位，一舉一動都抓著全場的眼球。臺下竊竊私語的聲音迅速消失，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釘在了她身上。
前排正中間，許之野坐得筆首。
他兩隻手搭在膝蓋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舞臺，嘴角微微抿著，眼底亮得過分。
那種光不是興奮，更像是一種壓不住的驕傲
——好像臺上那個光芒萬丈的人是他的一樣。
方淮側頭看他，憋著笑小聲打趣。
“野哥，收一收，你眼神都快黏人身上了，太明顯了。”
旁邊鍾斯年也湊過來，壓著嗓子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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