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裡徹底安靜下來。
溫硯川沒再說話。
他太清楚許之野在京北是什麼分量，真要較真，自己討不到任何好處。
他身後那兩個男生也縮了回去，之前那股囂張氣焰消失得乾乾淨淨。
民警看了看雙方，開口道。
“那就調監控。以監控為準，公正判定責任。”
許之野點了點頭。
“可以。”
工作人員很快調出了檯球廳的監控錄影。
畫面裡，方淮和鍾斯年並肩走進檯球廳，沒什麼異常。
方淮狀態明顯不太好，整個人沒什麼精神，拿著球杆在手裡轉了兩圈，明顯在走神。
鍾斯年拍了拍他的肩
“想什麼呢，魂不守舍的？要不要點兩杯奶茶喝？”
方淮指尖頓了一下，沒說話。
其實他今天本來約了祁念。
但她沒來。
發訊息沒回，打電話沒人接。
他等了一個多小時，最後才和鍾斯年出來打球，球也沒打進去幾個，全程心不在焉。
兩人收拾好球杆，打算打完這一局就走。
監控畫面裡，他們路過最內側的包廂。門沒關嚴，裡面隱隱傳來說話聲。
起初兩人沒有在意，加快了腳步準備離開。
首到一句話清晰地傳出來。
“硯川，說實話，美術系那個祁念，是鐵了心喜歡你吧？”
方淮的腳步停住了。
鍾斯年也停住了。
包廂裡，溫硯川的聲音帶著嘲諷。
“她？我可沒興趣。”
“那種豆芽菜，無趣又呆板，根本不是我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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