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我就在哪。”
這句話說得太自然了。
虞夢沒有接話。
她翻了個身，面對著他，在狹窄的沙發空間裡把額頭抵上他的胸口。
他手臂環過來，鬆鬆地圈住她。
房間裡很安靜。
外賣袋子還攤在茶几上沒來得及扔。
陽臺門半開著，風從縫隙裡吹進來，帶著一點下午的暖意。
兩個人誰都沒有睡意。
但都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虞夢閉著眼，聲音很輕地嘟囔了一句。
“下次別買那麼多了。”
他低頭看她，髮絲蹭到她的額頭。
“吃不完？”
虞夢沒說話，只是往他懷裡鑽了鑽，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
他的手掌貼在她後背，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拍著。
像哄小孩。
又像是在告訴自己——
人在呢，哪兒也不去。
窗外的光線一點點變深，沙發上的兩個人靠在一起，呼吸慢慢同步。
睡意就這樣毫無預兆地落下來。
*
許之野醒來的時候，發現虞夢的臉正貼在他胸口，整個人蜷成一團，像只路邊的流浪貓。
他低頭看了一眼，胸口那塊布料是溼的，沉默了兩秒，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
“寶寶。”
“嗯……”
“你流口水了。”
虞夢的眼睛瞬間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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