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笑著把他們領到靠窗的位置坐下，遞過來選單。
“你們看，老規矩？”
許之野接過選單，看都沒看就遞回去了。
“老規矩，再加一份糖醋小排和一份清炒蘆筍。”
老闆接過去，點點頭。
“好嘞。”
虞夢坐在對面，看著許之野點菜的動作，心裡有點複雜，他記得住老闆的姓，記得住老規矩，連她喜歡吃什麼都能順嘴加進去。
這裡對他來說，確實是常來的地方，是有回憶的地方。
菜上的很快。
糖醋小排，清炒蘆筍，醬燒黃魚，還有一鍋菌菇雞湯，擺了一桌。
許之野拿起公筷，很自然地夾了一塊小排放到她碗裡。
“嚐嚐，這家小排做的確實不錯。”
虞夢低頭看著碗裡的那塊排骨，糖色均勻，油亮亮的，她咬了一口，味道確實很好，酸甜適中，外脆裡嫩。
“不錯。”她說。
許之野看著她吃，笑了笑。
“喜歡吧，我高中每次月考完就來吃一頓。”
月考。
虞夢的筷子停了一下。
高中。
她嚥下嘴裡的排骨，深吸了一口氣，故作輕鬆地把筷子放下，抬起頭看著他。
“許之野。”
“寶寶，我在呢。”
秒回，不含糊，語氣裡甚至帶著一絲雀躍。
虞夢看著他那個認真等下文的樣子，心裡軟了一下，又很快把那股軟收回來。
她捏起茶杯，抿了一口水，才慢慢開口。
“你高中是在這邊讀的？”
許之野正在夾菜的筷子微微一頓。
“對啊。”他很坦然地說，抬起頭看著她，“我是京北人嘛，就在這邊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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