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她裝什麼。”林然碰了碰虞夢的胳膊，“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虞夢把頭髮往後撩了一下，“吃飯去，餓死了。”
“行，走。”
三個人往樓下走的時候，林然才小聲嘀咕了一句：
“下次她再來，我就替你上。”
虞夢看了她一眼。“你還會迎戰？”
“那當然，我初中就是辯論隊的。”
“然後呢。”
“然後就被淘汰了。”
曾書瑤在旁邊笑出了聲。
隨即，虞夢也跟著笑了。
......
虞柔從公寓樓出來，太陽曬得眼睛發酸。
她在路邊等了好一會兒才叫到車，坐進去的時候臉色不太好，司機從後視鏡裡掃了她一眼，也沒敢說話。
到了醫院，
推開病房門的時候動作很輕。
虞遠庭正坐在床邊削蘋果，刀刃一下一下地削著，果皮垂下來快碰到地了。
床上的老爺子閉著眼，胸口慢慢地起伏著，旁邊吊著兩袋藥水。張慧坐在窗邊整理東西。
虞柔帶上門，走過去坐了下來。
沒說話。
虞遠庭抬頭看她一眼。“回來了？見著小夢了？”
過了幾秒，才傳來一聲很輕的回答。
“見到了。”
“怎麼樣，最近好不好。”
“挺好。”聲音軟軟的，“跟朋友約了飯，看著心情也不錯。”
緊接著，虞遠庭鬆了口氣。“那就好，她一個人在京北，我也不太放心。”
這時，一旁的虞柔低著頭，手指摩挲著裙襬上的褶子，聲音輕輕的。
“其實……姐姐現在過得挺好的。她男朋友，對她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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