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場上那麼凶神惡煞的禁區魔神,私底下居然是個滿腦子都是吃的貪吃鬼,反差也太大了。
不知不覺,店裡的氣氛越來越熱鬧。
兩邊的隊員們從最開始的拘謹,到後來互相開玩笑、鬥嘴,甚至還比起了誰拿的海鮮多。
高野昭一和福田吉兆吵得面紅耳赤,爭論到底是魚住純的卡位厲害還是花形透的腳步厲害,吵到最後還拉著旁邊的越野宏明當裁判,逼得越野宏明左右為難。
魚住純和花形透碰了碰汽水罐,玻璃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算是不打不相識。
藤真健司和田岡茂一聊著戰術,時不時還會笑出聲,完全沒有了賽場上的劍拔弩張。
整個餐廳裡都是少年們的歡聲笑語,烤肉的滋滋聲、杯子碰撞的清脆聲、說笑打鬧聲交織在一起,驅散了比賽帶來的疲憊與失落。
只有店老闆躲在收銀臺後面,看著紫京成面前己經快到一米高的盤子山,捂著胸口,臉如調色盤一樣,從紫綠色變成了紫黑色,又從紫黑色變成了紅黃色,從紅黃色變成餓了藍青色,最後又從藍青色變成了慘白色。
造孽啊……
這哪裡是高中生,這是來進貨的吧!
吃到晚上九點多,大家才終於陸續放下了筷子。
陵南眾人明天還有比賽,不敢吃得太撐,早早便停了下來。
翔陽這邊除了紫京成,也都吃得差不多了。
紫京成是最後一個停嘴的,他心滿意足地摸了摸肚子,看著面前摞得整整齊齊的盤子山,點了點頭,像是在驗收今天的乾飯成果。
“走吧,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比賽。”藤真健司站起身,招呼著隊員們。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出店門,晚風迎面吹來,帶著夜晚的涼意,吹散了店裡的燥熱與油煙味。
店門口,兩隊人停下了腳步。
“明天季軍賽,加油。”藤真健司對著陵南眾人笑了笑,“爭取拿下全國大賽的名額,我們全國大賽見。”
“你們也是。”仙道彰微微頷首,嘴角帶著淺笑,“決賽加油,別輸給海南了。替我們也出一口氣。”
魚住純哼了一聲,對著花形透粗聲粗氣地說道:“替我們好好教訓海南,別讓他們年年都那麼囂張。”
花形透推了推眼鏡,笑著點頭:“放心吧,我們會的。”
田岡茂一也對著藤真健司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簡單告別之後,兩隊人便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
紫京成手裡還拎著一大袋打包的草莓大福和芒果布丁,走路的時候時不時低頭看一眼,生怕袋子漏了把點心摔了。
這是臨走前老闆親自送給自己的,好像是說行行好,高抬貴手之類的話,他也沒太往心裡去。
“藤仔,明天贏了,還來這家吃好不好?”他晃了晃手裡的袋子,語氣帶著滿滿的期待,“今天沒吃到抹茶千層,下次讓老闆補上。”
藤真健司看了看紫京成手中提著的袋子,一時間有些沉默。
剛剛老闆話他也聽的清清楚楚,而且禮物都收了,明天再來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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