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底與木質地板劇烈摩擦發出的“吱吱”聲,猶如成百上千只老鼠在尖叫,刺耳至極。
藤真健司運球殺至海南三分線頂弧,面對猶如大山般橫亙在面前的牧紳一,他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畏懼,反而燃燒起了一團熊熊的烈火。
“阿牧,這一次,我不會再輸給你。”
藤真健司心中怒吼,連續兩次幅度極大的體前變向,試圖撕開牧紳一的防線。
但牧紳一的防守猶如銅牆鐵壁。
他那驚人的動態視力和變態的核心力量,讓他硬生生地跟上了藤真健司的每一個假動作,兩人之間的身體發生了一次沉悶的碰撞。
砰……
藤真健司只覺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傳來,動作不可避免地出現了一絲凝滯。
“沒那麼容易,藤真。”牧紳一眼神如刀,大手猛地切向籃球。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藤真健司展現出了他作為頂級控衛的驚才絕豔,他在失去重心的瞬間,手腕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一抖,籃球化作一道擊地白光,從牧紳一的胯下驚險穿過。
“花形……”
禁區內,花形透接到傳球,面對急速補防過來的高砂一馬,他沒有選擇硬碰硬,而是以左腳為軸,龐大的身軀輕盈地向後翻轉,在空中拉出一個極美的後仰弧度。
刷……
籃球空心入網,泛起一陣雪白的浪花。
翔陽2比0海南。
翔陽先聲奪人。
然而,場上的翔陽球員卻沒有一個人露出輕鬆的神色,所有人的神經都緊繃到了極致。
因為他們知道,被激怒的海南,才是最恐怖的。
攻守轉換。
海南大附屬高中的反擊來得如海嘯般猛烈。
牧紳一控球推進,他身上的氣勢比剛才更加狂暴。
他猶如一輛重型坦克,以一種不講道理的碾壓姿態,強行頂著藤真健司的貼身防守,轟隆隆地碾過了半場。
“讓開……”
牧紳一發出一聲低吼,一個極具爆發力的交叉步,強行擠開了半個身位,首接殺入了翔陽的三分線內。
此時的翔陽禁區,紫京成正孤零零地站在籃下。
他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駝著背,眼神惺忪,嘴裡甚至還在無意識地嘟囔著一些聽不懂的話,彷彿周圍那劍拔弩張的比賽根本與他無關。
他甚至連進攻都沒有參與,跳球結束後,他就拖著慵懶的步伐,慢吞吞地走回了自家的籃下,就像一根紫色的木頭一樣杵在那裡。
“哼……就讓我親自試一試你的斤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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