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討回來?就憑你們?”
岸本實理笑夠了之後,猛地收斂了笑容。他向前探出身子,那雙銳利的眼眸中閃爍著如同毒蛇般陰毒的光芒。
他有意無意地盯著藤真健司左手臂,彷彿那裡還有去年留下來的傷痕,像是好心提醒一般,陰惻惻地沉聲說道:
“藤真,你們如果有那個本事的話,就儘管放馬過來吧!不過……你們這一次可要加倍小心了,尤其是你啊,藤真。可千萬不要像去年一樣……一下子就又‘壞掉’了啊!如果比賽太早結束,那可就太無趣了,嘿嘿嘿嘿嘿……”
說到最後,岸本實理再次發出了一陣刺耳且囂張的狂笑,那副嘴臉簡直欠揍到了極點。
聽著這番赤裸裸的威脅和挑釁,翔陽的眾人氣得渾身發抖,雙拳緊握指甲都深深陷入了肉裡。
而在翔陽隊伍的大後方。
全程目睹了這一切的紫京成,依舊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他那張慵懶的臉上,平靜得猶如一片沒有波瀾的死水。
直到此時,狂笑中的岸本實理,眼角的餘光終於注意到了站在翔陽隊尾、那道宛如一堵鐵塔般、甚至快要頂到車廂天花板的巨大身影。
第一眼看到紫京成那誇張到令人窒息的身高和體格時,岸本實理的心裡也是猛地“咯噔”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不可遏制的震驚。
但他很快就掩飾住了內心的震動,重新換上了一副不屑一顧的嘲諷表情。
“喲……這還有一個新面孔啊!”
岸本實理雙手抱胸,微微揚起下巴,用一種極度輕蔑的眼神上下打量著紫京成,嘲諷道:“你們翔陽今年,還真是找來了一個不得了的大個子啊!不過……長得再高有什麼用?你看他那副半死不活、呆頭呆腦的樣子,簡直就像個傻大個。就是不知道……這傢伙的骨頭結不結實?喂,大個子,到了球場上,你可千萬別被稍微撞一下就哭著喊媽媽,一下子就壞掉了啊!”
面對岸本實理的當面羞辱。
紫京成只是微微低下了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眼前這個上躥下跳的馬尾辮少年。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動怒的跡象,那雙半耷拉著的紫色眼眸裡,依舊是一片令人感到詭異的平靜。
他甚至還在旁若無人地往嘴裡塞進了一塊夾心餅乾,慢慢地咀嚼著。
咔嚓……咔嚓……咔嚓……
在這劍拔弩張、隨時都會爆炸的氣氛中,紫京成那清脆的咀嚼聲,顯得格外的突兀,甚至透著一種對岸本實理極度的無視與蔑視。
這種徹底被當成空氣的態度,讓向來驕傲狂妄的岸本實理感覺到了一種莫大的屈辱。
“你這混蛋……聽不懂人話嗎?!”
岸本實理似乎是想進一步挑釁一下這個新來的傻大個,他猛地邁步走上前,直接來到了紫京成的身前。
雖然兩人的身高差距巨大,岸本實理需要用力仰起頭才能直視紫京成的眼睛,但他依然強撐著氣勢,一臉囂張地死死盯著紫京成,露出一臉壞笑,陰惻惻地說著極其隱晦而惡毒的威脅話語:
“大個子……像你這種空有身高的蠢貨,我可是最喜歡了。等到了比賽的時候,我一定會好好‘關照’你的。到時候,看著你這種自以為是的巨無霸,被我撞得跪在地上慘叫、流著眼淚哭泣求饒的樣子,我一定會開心得不得了的……嘿嘿嘿嘿嘿……”
岸本實理的話語中充滿了令人作嘔的惡意與恐嚇,試圖在心理上徹底摧毀這個一年級新生的防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