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越過了櫻木花道、三井壽和宮城良田三人,宛如一面不可逾越的嘆息之牆,擋在了兩方人馬的中間。
赤木剛憲那雙虎目圓睜,不怒自威的視線冷冷地掃過豐玉眾人,隨後用一種低沉卻堅定無比的聲音說道:“我們來到這裡,是來打籃球比賽的,不是來像小混混一樣惹是生非的。不要在這裡做這些無謂的爭執,如果你們有什麼不滿,我們就在球場上用籃球來解決。”
呼……
躲在隊伍後方的木暮公延,看到赤木剛憲及時出面鎮住了場面,頓時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心臟還在劇烈地跳動著。
就在剛才那一刻,他真的以為湘北的這些問題兒童們要徹底失控、大打出手了。
如果真的在這裡發生鬥毆,那湘北好不容易才爭取到的全國大賽之旅,恐怕還沒開始就要宣告夭折了。
面對赤木剛憲那強大的氣場和理直氣壯的宣告。
豐玉的隊伍中,也終於有了動靜。
“他說得對,停手吧!岸本……”
一道平靜、甚至聽不出一絲情緒起伏的聲音,從豐玉隊伍的最後方傳來。
南烈緩緩地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他留著一頭黑色短髮,眼神深邃而冷漠,身上散發著一種宛如毒蛇般陰冷而危險的氣息,讓人看一眼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南烈走到豐玉眾人的最前方,與赤木剛憲遙遙相對。
他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看不出任何喜怒,只是淡淡地看著眼前的赤木剛憲,聲音平穩地說道:“赤木同學,我們都是有尊嚴的籃球員。不管最終在球場上是誰勝誰負,都不會在私底下懷恨在心的。”
“當然。”赤木剛憲毫不退讓地直視著南烈的眼睛,擲地有聲地回道。
南烈微微點了點頭,他將視線從赤木剛憲的身上收回,隨後,他那冷冽如刀的目光,在旁邊的海南眾人,以及翔陽和湘北眾人的臉上緩緩掃過。
那是一種如同獵手在審視獵物般、高高在上且充滿壓迫感的目光。
隨後,南烈意味深長地留下了一句淡淡的話語:“到底誰比較強,是不是已經沒落……到時候,在比賽的球場上,自然就會知道了。”
話音落下,南烈沒有再做任何停留。
他轉身對豐玉的眾人下達了指令:“我們走吧!”
在南烈的命令下,儘管岸本實理、板倉等人心中還有著萬般的不甘和怒火,但也只能強行壓制下去。
他們惡狠狠地咬了咬牙,跟在南烈的身後,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然而,這群狂傲的傢伙顯然並不打算就這麼灰溜溜地走掉。
當豐玉的眾人路過湘北眾人的面前時,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掛著毫不掩飾的猙獰殺氣,他們用那種彷彿要將對方生吞活剝般的兇惡眼神,死死地瞪了櫻木、流川楓等人一眼,那眼神中充滿了赤裸裸的威脅。
而當他們繼續向前,路過翔陽的隊伍時。
岸本實理停頓了一下腳步。
他的目光看向了站在最前面的藤真健司和花形透等人,原本黑如鍋底的臉上,重新浮現出了一抹陰晦而扭曲的邪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