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大阪的王牌,就只有這點力氣嗎?”
紫京成輕盈地落在地上,連大氣都沒喘一口。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痛得直抽冷氣的岸本實理,伸出小拇指無聊地摳了摳耳朵,語氣中充滿了極致的輕蔑、無聊與嘲諷:“連讓我稍微認真一點都做不到呢,真無趣啊!”
整個場館,在經歷了長達三秒鐘的死寂之後。
轟……
全場數千名觀眾,爆發出了足以掀翻屋頂的瘋狂尖叫與沸騰的吶喊。
“太強了……我的老天爺,又是這種殘暴的封蓋。紫京成簡直就是無敵的化身。”
“岸本被像拍死一隻蒼蠅一樣直接拍飛了。太震撼了。這種力量,真的是高中生能擁有的嗎?”
“翔陽……翔陽……翔陽……”
……
聽著全場震耳欲聾的歡呼聲,豐玉替補席上的金平教練臉色震驚至極,眼中滿是不可思議和難以置信的神色。
而在場上,豐玉的隊長南烈,眼中的怨毒不僅沒有減少,反而在這極度的屈辱中,化作了要毀滅一切的瘋狂。
他知道,常規的方法,甚至是一個人下黑手,都已經對付不了那個紫發惡魔了。
“巖田……板倉……就是現在……給我上……廢了他……”
南烈扯著嗓子,猶如厲鬼般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咆哮。
早就在暗中蟄伏、紅著眼睛等待機會的巖田三秋和板倉大二郎,眼中瞬間爆射出極其殘忍、歇斯底里的兇光。
就在紫京成剛剛封蓋落地,雙腳還未完全站穩,所謂“舊力已去新力未生”的那個零點幾秒的瞬間。
兩人一左一右,如同兩條伺機而動、吐著毒信子的巨蟒,瘋狂地朝著紫京成撲殺過去。
這是南烈在更衣室裡,佈置下的最惡毒、最陰損、完全是要將人一輩子毀掉的連環絕殺計。
巖田三秋像一頭髮狂的公牛,將重心壓到了最低。
他側著身體,將自己全身上下最堅硬的肩膀骨骼凸起,對準了紫京成後背最脆弱的腰椎神經死角,拼盡全身的體重和衝刺的慣性,狠狠地撞了過去。
這一撞,他是奔著讓紫京成下半身癱瘓去的。
而另一側的板倉大二郎,則更加陰險毒辣。
他一個極其隱蔽的滑步貼近,將自己那穿著硬底籃球鞋的右腳,死死地、精準地墊在了紫京成剛剛落地的腳後跟旁邊。
只要紫京成在巖田的撞擊下,重心發生哪怕一毫米的偏移,向後倒退一步,他的腳踝就會在這個詭異的角度下,被瞬間折成九十度,直接造成嚴重性骨折。
“去死吧!你這個該死的怪物!給我們的恥辱陪葬吧!”
巖田和板倉在心底瘋狂地咆哮著,他們的臉上已經浮現出了復仇得逞的扭曲快感。這是抱著同歸於盡、哪怕自己被裁判紅牌罰下、甚至終身禁賽,也要毀掉紫京成的必殺之局。
場外的藤真健司、花形透等人,瞬間看出了豐玉這歹毒到了極點的動作,他們目眥欲裂,心臟彷彿在這一刻停止了跳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