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線強打、王牌單打、無球跑動接球投射、迅猛無比的轉換快攻應有盡有。每一種進攻模式,都能夠輕鬆撕碎東邦的防守。
東邦隊員的體力飛速流逝,心態一點點被消磨殆盡。
汗水順著每一個人的臉頰不停流淌,大口大口地粗重喘息,拼盡全力,卻依舊擋不住記分牌上的分差被越拉越大。
看臺上,各個學校前來觀摩比賽的球員們,神色一個比一個沉重。
“這就是山王工業嗎……太強了。”某個來自關西的隊伍前鋒喃喃低語,眼神里面滿是震撼,“攻防兩端全部沒有短板,沒有明顯弱點。”
“澤北榮治的單打,河田雅史的內線統治力,深津一成掌控全域性的大腦,再加上一眾實力不俗的球員,這樣的隊伍到底要怎麼才能打敗?”
旁邊隊友苦笑一聲,輕輕搖了搖頭。
不少人雙手緊緊攥在一起,看著賽場上面那支白色戰袍的王者之師,心底升起濃濃的無力感。
翔陽的看臺位置。
翔陽眾人全部看得心神緊繃。
藤真健司雙臂環抱胸前,目光一瞬不瞬鎖定球場,大腦飛快梳理山王每一套戰術打法,默默在心裡面記錄每一名球員的習慣、優勢與短板。
“一之倉聰的貼身防守簡直是噩夢級別的糾纏,消耗對手體力的能力十分恐怖。”藤真健司低聲向身旁隊友分析,“對上他,絕對不能被他無休止纏上,必須不停利用掩護擺脫,不能和他陷入無休止的纏鬥。”
“河田雅史不單單只是力量巨大。”花形透的目光緊緊盯著內線的對抗,眼神無比嚴肅,“他腳步技巧同樣極其精湛,不只是只會蠻打蠻撞的重型中鋒,會勾手、會中距離跳投,能拉到外線。和他對位,單純拼身體硬扛,會吃大虧。”
“澤北榮治才是最棘手的。”永野滿眉頭緊鎖,“他的突破、急停跳投、拉桿,進攻手段太全面了。既能自己終結,還能吸引防守分球帶動全隊,幾乎找不到進攻短板。”
……
所有人你一言我一語,不斷拆解山王工業展現出來的實力,每個人臉上都籠罩上一層沉甸甸的凝重。
這是直面全國最頂峰強者之後,發自內心的敬畏。
唯獨紫京成完全游離在這份沉重的思考氛圍之外。
他癱坐在座椅上,懷裡堆著零食袋子,時不時伸手掏出來餅乾、糖果往嘴裡面送,咔嚓咔嚓的咀嚼聲,在周遭一片安靜凝神觀賽的人群之中顯得格外突出。
他偶爾抬眼瞟一眼球場,大部分時間腦袋歪向側面,視線望向通往場館出口的那條通道,心心念念惦記西門便利店的銅鑼燒。
山王那邊精彩激烈的攻防廝殺,好像對他而言,只是一場用來打發時間的無聊背景戲。
“阿成,你看河田雅史,那個山王的中鋒,你感覺他怎麼樣?”高野昭一側過頭,好奇地向紫京成發問,想要聽聽這位自家怪物中鋒的評價。
紫京成嘴裡還嚼著餅乾,腮幫子鼓鼓囊囊,慢悠悠抬起眼皮,漫不經心地朝著場內正在卡位對抗的河田雅史望過去,打量兩秒,隨口敷衍般吐出一句評價:
“嗯……挺壯的吧。”說完立刻收回目光,又開始扒拉零食口袋。
這一句輕飄飄的評價,和翔陽其他人滿臉凝重的狀態形成巨大反差。
高野昭一被噎了一下,嘴角一陣抽搐,就像是牙齒在蹦迪一樣。
翔陽的其他人也是一個個眼皮子直跳,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