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名字的一瞬間,常誠更衣室裡的所有隊員,身體竟不約而同地微微一僵。
所有人的胸口彷彿驟然被壓上了一塊看不見的萬鈞巨石,一股沉甸甸的、令人幾乎無法呼吸的壓抑感,瞬間死死籠罩了整個房間。
鈴木深吸了一口氣,聲音甚至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戰慄,繼續念出那些令人絕望的情報:
“紫京成,一年級,身高206c體重99kg。擁有完全不講道理的怪物級彈跳、臂展、反應速度以及非人類的恐怖力量。他幾乎不參與任何常規的進攻回合,在開場跳球結束之後,便會直接退回己方籃下駐守。他的防守覆蓋範圍,極其誇張地擴大到了完整的整個三分線以內。握力驚人到恐怖,可以輕鬆在實戰對抗的空中單手抓球。連續三場全國大賽,他硬生生依靠著單人極致防守,將對手的得分鎖死在零分。雖然情報顯示他幾乎不主動出手進攻,但這絕非鐵律……有傳聞他在神奈川縣大賽上曾經展露過進攻實力,但具體破壞力如何,我們目前沒有任何確切的影像資料。”
這段令人毛骨悚然的情報唸完,更衣室內陷入了令人心悸的死寂。
杉田海鬥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不自覺地吞嚥了一口唾沫,低啞著聲音吐露出了內心的極度顧慮:
“之前光看紙面文字,還沒有那麼直觀的恐懼感。直到看完比賽錄影我才真正明白……那傢伙的防守,已經完全超出了人類的常識範疇。像我這種移動速度偏慢的傳統內線,如果貿然衝入籃下,恐怕會被他直接封蓋到懷疑人生。”
湯船智也眉頭死死鎖在一起,雙手交握:“就算我歷經千辛萬苦跑出了三分空位,以他那恐怖到離譜的橫移補防速度,也有極大機率直接撲過來干擾。我引以為傲的三分球優勢,這場比賽恐怕會被限制到極點。”
久保凌平捏緊了手腕上的護腕,額頭滲出冷汗:“我在對位上身高極其吃虧,要是再被藤真那種級別的控衛持續針對,壓力絕對會大到崩潰。而且紫京成的存在,簡直就是一道無解的鬼門關,讓我們的所有突破終結選項,都變成了九死一生的賭博。”
眾人七嘴八舌地吐露著內心的擔憂。
昨日在球員通道里爆發出的那份桀驁與傲氣,此刻已在殘酷的資料面前蕩然無存。
所有人都被迫收起了輕視,用最為沉重的心態,去正視眼前這座看似無法逾越的高山。
就在這時,御子柴站了出來。
他佇立在人群正中央,身上那股在通道里展現出的衝動戾氣已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此刻的他,神情沉靜如水,眉頭微微蹙起,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球衣的袖口。
昨日的那番放狠話,更多隻是他作為隊長,想要試探翔陽虛實的一種心理戰術罷了。
他絕不是那種只憑頭腦發熱就滿口噴糞的無腦白痴。
身為靜岡縣第一人、常誠的絕對領袖,他遠比表面上看起來要深沉、細膩得多。
懂得審時度勢,是他立足全國賽場的最基本素養。
若無這份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心理素質,他也不可能憑藉一己之力,帶領常誠常年穩居全國八強,早就被那些豺狼虎豹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御子柴緩緩抬起眼眸,聲音平靜卻透著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紫京成的防守,確實恐怖,絕不是靠某一種單一戰術就能輕易瓦解的。我們決不能天真地寄希望於一招制敵。”
“我們常誠取勝的唯一齣路,就像教練剛才所強調的……用海量的擋拆、永不停止的大範圍轉移球,去極限拉扯。不要追求一次進攻就能打成,哪怕耗到最後一秒,也要一點一點去消磨他。從現在起,所有人徹底打消直接衝擊籃筐終結的念頭。我會主動承擔下場上絕大部分的戰術排程,哪怕拼盡全力,我也要把這片主戰場,強行往外線推。”
“而在防守端,所有人賭上性命,也要重點切斷藤真健司的傳球線路,死死壓制住翔陽的快攻。既然紫京成放棄進攻,那麼翔陽得分的千斤重擔,就全壓在其餘四個人的肩上。只要我們鎖死藤真的串聯中樞,翔陽的進攻火力必定會大打折扣。”
御子柴銳利的目光環顧身邊的每一位戰友,眼神中燃燒著破釜沉舟的決絕:“各位,這場比賽必將是一場血戰、苦戰。但不要忘了,我們是誰……我們是常誠高中,是靜岡縣真正的王者。能一路殺到全國八強,我們也絕非任人宰割的羔羊。所謂‘零封’,絕不是不可打破的神明鐵律。”
看到隊員們眼中的陰霾被驅散、重新擺正了心態,加藤教練重重地點了點頭,渾厚如鐘的聲音再次炸響:
“很好……能夠清楚認清對手的強大,卻依然沒有丟掉身為強者的鬥志,這才是我常誠的兵。牢記剛才佈置的全部戰術,貫徹屬於我們的團隊籃球!現在,為了常誠的勝利……上場……”
“是……”
常誠全體隊員齊聲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怒吼。
。焰烈熊熊的戰一水背起燃已都,中眼的人個每,盪震狂瘋間壁牆室更的小狹在聲吼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