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詞，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錯了，重新說！”
李慕詞趨利避害的本能一秒升起，再次虔誠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他。
“你那個的時候，介意…我在場嗎？”
後面那句說的很輕。
眼神清澈如傻貓。
言許驀地笑出聲，喝了一口酒，身體忽然靠近，似笑非笑盯著她，透著輕微的壓迫。
“那個，是指什麼？”
李慕詞依舊老實巴交臉：“就、就你自給自足的時候……”
“我覺得你可能欠打。”
飯也不吃了，話也不說了。
剛高考完的老實學妹因為思想不端正，被學長按在沙發上用戒尺打屁股。
該學妹比年豬還難按，反覆罵該學長“變態”“自己喜歡刺激還不認”，又被揍了三下，最後只能抱著枕頭哭。
“沒天理了！說好這個家是我的，我剛住進來第一天就被你打，你不是人！”
她哭得睫毛都掛著被，憋著一張嘴，委屈極了。
言許剛要替她擦擦眼淚，被生氣推開。
他只好作罷。
“我注意分寸，打得不疼。”
“那能一樣嗎！”
生氣的人轉過身來，氣勢洶洶瞪他，“這事關乎我的尊嚴問題，我都19歲了，怎麼可以被打屁股？！”
“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
言許趁機捏住她的下巴，略帶強勢地把這隻小花貓擦乾淨。
李慕詞牙口一張，試圖咬他。
沒成功。
她喪氣地咬空氣。
言許摁住她喪屍咬人一樣的舉止，臉色沒見緩和：“哪裡學來的癖好，喜歡看人做那種事？說，你是不是上小網站看的？看了多少個？都給我列出來！”
一想到她看了很多人，言許臉色又沉了幾分。
隱隱想把她吊起來打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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