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爭議在巴黎城內引起了軒然大波,民眾紛紛發表自己的看法和觀點,順便還將去年發生的“死亡囚車事件”重新搬出來熱炒,搞得巴黎總督狼狽不已,導致巴士底廣場的改造計劃陷入了僵局。
最終,德馬雷來找到安德魯尋求解決之道。
“這個。基本上。很難!”第一執政故作嚴肅的搖了搖頭。
在看到自己忠犬似乎很不開心,隨即又說道:“我給你講個相關的故事吧,沒錯,這只是故事,一個是我隨意編撰的故事。希望對你能有所啟發。”
波茲坦宮,屬於普魯士國王,弗雷德里希大帝(腓特烈二世)在1745年至1747年間為自己建造的夏宮。
然而在王宮的附近卻豎著一個大風車,風車轉動的聲音讓國王腓特烈二世覺得心煩。打聽下來,那是一個小磨坊。
普魯士國王就說,給他們一筆錢,讓他們把磨坊搬到別的地方去。小磨坊的主人可能是德意志歷史上的第一個釘子戶,他不想搬,國王給錢也不幹。腓特烈二世生氣了,下令衛兵把這個風車拆了。
小磨坊的主人不服氣,就去法院告了國王一狀。
宣稱自己的風車早在1736年就已經在那裡了。國王的大門造在離他風車很近的地方,擋了風車的風,他看在國王面上就忍了。
現在居然不經過他的同意強行拆掉大風車,直接傷害了他的私有財產。在普魯士和德意志,私人財產是神聖不可侵犯的,這條法律一直延續至今。
結果,當時柏林的法院判決弗雷德里希大帝賠償小磨坊的損失。普王不得不把大風車在原地按原樣重新造起來,而且給小磨坊付了賠償費。
很多年過去了,弗雷德里希大帝去世了,小磨坊主人也去世了。因為小磨坊主人的兒子經營不善,磨坊面臨破產。這時候新磨坊主給當時的普王威廉二世寫了一封信,表示願意把大風車賣給國王。讓國王愛幹嘛就幹嘛。
威廉二世收到信後考慮了很久,然後派人給磨坊主送去一筆錢,並帶信說,這座風車現在已經成了普魯士法制的象徵。它給人民帶來對國家對法律的信心,所以他贈送小磨坊這筆錢,希望小磨坊繼續經營下去......
“哈哈,這種漏洞百出的謊言,還能夠取信於人嗎?”聽完之後,德馬雷不以為然的嘲諷起來。
然而,安德魯卻一本正經的回應說:“是啊,就是這種看似荒誕不羈的傳說,即將被無數傻瓜奉為經典。
所以,為了繼續引導民眾,是我下令秘密修建了那個所謂的破爛磨坊,將其作為司法獨立的象徵,對外宣稱是將代表一個民族對法律的信念,仍像紀念碑一樣屹立在的土地上。
嗯,你回去好好想想,花上幾天的時間,重新構思你的巴士底廣場建設方案。我的朋友,你要記住了,民眾都是盲從的,是愚昧的,更是牆頭草,就看你如何有效宣傳與積極引導。”
等到國慶節之後,並未輕言放棄的巴黎總督德馬雷,再度啟動了巴士底廣場的改造計劃。
於是,在巴黎各大報刊的新聞跟蹤中,位高權重的德馬雷總督開始深入調研流浪漢群體的實際情況,瞭解他們的需求與困境,並嘗試與反對者進行對話,傾聽他們的聲音。
不僅如此,德馬雷組織了一系列的社會聽證會,邀請流浪漢代表。社會工作者。慈善組織以及持反對意見的民眾和議員共同參與。
在各種新聞報道中,“會議各方坦誠交流,共同探討如何在尊重流浪漢權益的同時,推進巴士底廣場的改造工程。
而流浪漢們表達了他們對於穩定住所。就業機會以及基本醫療和教育服務的渴望;而反對者則強調了社會包容性。人-權保障以及政-府應承擔的責任。
經過多輪討論與協商,一個折衷方案逐漸浮出水面。德馬雷提出,在改造巴士底廣場的同時,建立一處專門為流浪漢提供臨時庇護和綜合服務的設施,包括住宿。醫療。教育及職業培訓等服務,幫助他們逐步融入社會,實現自給自足。
此外,政府還將加大對流浪漢群體的長期援助力度,制定更加完善的社會保障政策,確保每個人都有尊嚴地生活。這一方案得到了大多數人的認可,爭議逐漸平息。
而對於那些曾經生活在廢墟之城中的流浪漢來說,雖然他們不得不暫時離開這片熟悉的土地,但政-府的努力讓他們看到了未來的希望。
在新的庇護所裡,他們開始接受培訓,尋找工作,一些人甚至成功轉型,開始了新的生活篇章。
巴士底廣場的改造,不僅改變了城市的面貌,更觸動了社會的深層變革,展現了人性光輝與社會進步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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