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4日中午,居什一隊成功引爆了拉紹德封鎮的軍火庫,還擊殺了在此守衛的多名英國間諜;在夜晚時分,卡尼上尉率領的一隊特戰隊,趁英國公使不在家的時候,不僅槍殺了多位安保守衛,還縱火焚燒了威克姆爵士在湖邊的一棟私宅,以示嚴重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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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羅馬帝國崩潰後到19世紀,所謂的“義大利”始終只是一個地理名詞或是歷史名詞,並不代表任何政治實體。
不同於中西歐其他地域,自倫巴第人(日耳曼的一支)入主亞平寧半島後,義大利地區連名義上的統一都幾乎未有過。
直到另一時空的19世紀70年代,在不得不將薩伏依和尼斯兩地割讓給了法國之後,薩丁尼亞王國(撒丁王國)贏得了拿破崙三世的“友誼”,在法蘭西軍隊的幫助下,最終完成了義大利的統一。
從16到18世紀,在義大利這個地區,長期以來一直是法國波旁王室和哈布斯堡王室互相角逐的戰場。這兩個王室之間的種種敵對行動,再加上半島上各諸侯與市民間的糾紛,使得這個昔日曾經為歐洲制定法律的民族,現在卻淪為十分軟弱無力的狀態。
在1795年,整個義大利除了撒丁王國繼續保持獨立,下轄義大利西北部地區的皮埃蒙特。薩伏依公國和撒丁島,設首都於都靈;義大利的其餘地域基本上都處於哈布斯堡家族和波旁家族的統治下。哦,對了,還要加上一個不知所謂的教皇國。
奧地利的哈布斯堡王室統治著這地區的北部;他們在那裡佔領了富饒的米蘭公國和曼圖亞這個大要塞,以及一些零星的王室封地。這個奧地利王室的一個後代,坐鎮佛羅倫薩,統治著繁華的托斯卡納公國。而摩德納和盧卡,也是在奧地利維也納宮廷的統轄之下;
義大利的南部,連同西西里島,則是在西班牙波旁王室的後代費迪南四世的統治下。他把臣民禁錮在中世紀的愚昧和奴役狀態中;他的王朝還控制著巴馬公國。在英國人的挑撥下,兩西西里王國為了擺脫西班牙的控制,選擇投靠了奧地利的哈布斯堡家族;
那些教皇屬邦(教皇國),始終陷於中世紀的死氣沉沉的狀態中。
與對待貧瘠的瑞士不同,歷任革-命法國的政-府,包括現如今的安德魯執政官,都希望將“自由之樹”種到富庶的義大利北部平原,並將“自由。平等。博愛”的精神傳播到整個義大利半島。
然而,險峻崎嶇的阿爾卑斯山阻隔了法國革-命軍的前進步伐。儘管撒丁軍隊在戰場上顯得孱弱不堪,但憑藉易守難攻的地理優勢,並在得到奧地利人的支援後,從1792年到1795年的3年多的時間裡,居然打退了法屬義大利軍團的十多次進攻,堅守住了薩伏依公國,僅丟失了無險可守的尼斯一地。
如此的糟糕戰績,讓義大利軍團長期淪為法國十二大軍團中,最拉胯的一個,而且不是之一。以至於在1794年5月,卡爾諾乾脆將懸掛于軍委會大廳的義大利軍團的攻防圖,直接遮擋了起來。
等到1795年春,隨著法西兩國和約簽訂,東西兩個比利牛斯軍團宣告解散,克勒曼被安德魯調往義大利軍團擔當“養老”將軍。後者希望這個斯特拉斯堡老鄉守住尼斯與阿爾卑斯山濱海山區。
然而,奧地利與撒丁聯軍在5月中下旬,發動了一次強大攻勢,一舉將克勒曼指揮的義大利軍團,從他們據守的阿爾卑斯山濱海山區的山脊陣地趕了出來。法軍被迫後撤至洛阿諾以南的博蓋託一線,並且還放棄了有用的小港法多,就連大本營尼斯也變得岌岌可危。
迫不得已,安德魯將猛獅拿破崙提前從巴黎放到義大利軍團,並許諾自己會在9月份授予其義大利軍團總指揮的一職。
拿破崙倒也沒有辜負執政官的信任,他在來到義大利軍團之後,僅僅憑藉自己手中的一個混編師團,用了3,4周的時間,就收復了全部失地,還將奧撒聯軍趕回到阿爾卑斯山東部。
9月上旬,就在安德魯考慮如何兌現自己之前的承諾,準備任命拿破崙-波拿巴將軍為義大利軍團的新一任司令官時,卻意外遭遇到一陣鋪天蓋地的反對之聲。
巴黎的辦公室將軍們之所以反對,那是拿破崙與他們的關係不太好,加之對方在尼斯前線的功績,的確不足以擔當軍團的總指揮;
而拿破崙的上級,前軍團司令克勒曼對著這一項任命也是竭力反對,他上書給安德魯和總參謀部,認為拿破崙將軍獨斷專行,不聽號令,無法勝任軍團司令官一職;
至於義大利軍團的幾位資深師長,諸如馬塞納。奧熱羅。拉哈普等人,對於拿破崙習慣吃獨食,而且不願意團結軍中同僚的做法,同樣是深惡痛惡......
當然,安德魯完全可以憑藉自己的威望與權勢,堅持任命拿破崙擔當義大利軍團的司令官。但最終,法國執政官出於軍中團結的需要,放棄了這一任命。
當然,前後方將軍們的反對,並非安德魯唯一的顧慮。事實上,安德魯此刻正謀求與奧地利和談,繼而在萊茵河流域實現和平,並最終確定“萊茵蘭”的領土歸屬問題。
所以,安德魯需要先等等,再看看,嘗試用政治與外交手段,重新劃分法奧兩國的勢力範圍。
於是,在寫給拿破崙的書信中,安德魯解釋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以書面方式承諾:等到拿破崙再度立下戰功,執政官就會在明年年初任命前者擔當義大利軍團的司令官。
至於新一任的義大利軍團司令,或者說是過度性的總指揮,安德魯最初想到的,是憲兵總司令佩里尼翁將軍,但隨即被他自己否決,那是安德魯需要一位忠誠可靠且有能力的老將軍坐鎮巴黎。
很快,安德魯想到了如今在巴黎理工軍校擔當第三任校長的康克洛將軍。
“不不不,尊敬的執政官公民,你又。又。又一次出爾反爾了。說好這次回到巴黎,我就不再離開了,即便是死亡。”還沒聽完安德魯的建議,康克洛的腦袋像撥浪鼓一般,立刻搖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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