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法比尤斯面前時人不停的向法國中尉拋起媚眼部顯露出來,還結結巴巴的說了一句法語。
“小帥哥利曼村等著你,20法郎。”
“該死的德意志婊-子然收了我100法郎!”
旺達姆顯得有些氣憤了,顯然,德國女人不喜歡他的棕色皮膚,更喜歡額頭上留有傷疤的小白臉。於是,流氓將軍伸手想要拿回多餘的錢幣經嘻嘻哈哈的提著衣裙,飛快跑出臥室,朝著樓下衝去。
在堡大門之前,還念念不忘的回過頭,給那個額頭有一道傷疤的年輕中尉,獻上了一個個飛吻。
氣急敗壞的旺達姆朝著一樓地面吐了口水,接著又是胡言亂語的罵了一通,然後叉著腰,哈哈大笑起來。
“等到戰爭結束,我就回到巴黎,娶個大屁股的法國女人。”
當副官叫來管家和僕役收拾房間的時候,旺達姆招呼法比尤斯中尉來到自己的臨時辦公室,裡面的檔案。物品與裝飾,都沒有一絲任何的凌亂感覺,與外面亂糟糟的“豬圈”形成了鮮明對比。
一個多小時之後,安德魯執政官及其隨從一行人,順利抵達了第九軍的指揮所,位於霍肯海姆鎮上的一座子爵城堡。
正如旺達姆預料的那般,執政官和總參謀長在小城堡裡吃完了午餐之後,都未曾質詢第九軍的軍紀問題。
從憲兵隊提交的報告中,安德魯早就清楚旺達姆和第九軍的所作所為,只是作為上位者的他既然看中的是旺達姆的忠誠與勇敢。至於其他的,只要面子上能過的去,都變得無從輕重了。
即便如此,貝爾蒂埃還是小心的提醒安德魯,他認為第九軍需要一位精明睿智的參謀長從旁幫襯,減少旺達姆的那些魯莽而粗俗的,不切合實際的,甚至可以稱之為愚不可及的種種做法與主張。
跟隨安德魯南征北戰一年多了,貝爾蒂埃非常清楚執政官的個性,看似在徵求意見,可一旦拿定主義的事情,他絕不會更改。
比如說那個不受軍紀約束的旺達姆,除非是後者主動背叛了安德魯,或是犯下不可饒恕的錯誤,否則執政官不會裁撤對方的第九軍軍長一職。
“你說的很對,應該派誰去?”安德魯贊同了總參謀長的意見。
貝蒂埃爾思索了片刻,繼而說道:“讓-馬克西姆利安。拉馬克上校,他與旺達姆的年齡相仿,態度謙遜,脾氣溫和,且又能堅持自己的原則與底線。”
拉馬克是安德魯在去年,督戰旺代與布列塔尼時期,發掘的一位“歷史名人”。其後,安德魯將拉馬克上校交給了貝爾蒂埃,放在總參謀部裡調教了大半年。
此刻的拉馬克依然不顯山露水,但他忠誠於安德魯,意志堅定,作風正派,且口才極佳,屬於共和派的鼓動家。
數分鐘後,安德魯就在馬車上籤署了任命拉馬克擔當第九軍參謀長的委任書。不過,依照規定軍一級參謀長最低為準將軍銜。
於是接下來,安德魯再度簽署了另一份晉升令:擢升拉馬克為戰時准將。
不出意外的話,等到第九軍贏得了下一次戰役勝利,拉馬克就將成為一名共和國的正式將軍。
......
4月上旬,統帥部外交助理與符騰堡公國特使的談判遲遲未能取得進展。那是弗里德里希二世儘管同意向法國繳納一筆不菲的戰爭稅而退出法德戰爭,但他又以符騰堡將效仿巴登成為中立國為由,拒絕放任法國-軍隊從其境內透過,繼而攻擊巴伐利亞和奧地利。
基於此,在安德魯執政官的指示下,駐守蘭道大本營裡擔當外交特別助理的巴泰勒米宣佈,將無限制推遲與符騰堡的和平談判,並限令該國特使務必在48小時內,離開萊茵河西岸。
這就意味著,法屬上萊茵集團(軍)在獲得海德堡與內卡河下游控制權,暫時停火六週之後,即將重啟針對符騰堡和巴伐利亞等,西南德意志諸侯的戰爭。
此外,為了配合上萊茵集團的進攻,駐防於韋斯特林山西北方向,以及錫格河沿岸的下萊茵集團的各軍各師,也開始頻繁調動。
上述種種跡象表明,法國第一執政已經失去了耐心,即將在萊茵河以東,德意志中部與南部地區,發動全面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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