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前日,旺達姆指揮的法國第九軍2萬人,聯合絮歇帶領的近衛師團一步5千人,於摩德納東南方43公里外的波倫亞(博洛尼亞)近郊,大破教皇國。那不勒斯王國與托斯卡納公國的三國聯軍5.5萬人。
實際上,真正的戰鬥僅僅持續了40多分鐘,整個過程索然無味,就像是法軍一次常規演習那般,順暢無比,毫無波瀾。
在兩軍對陣之際,作為三國聯軍的總指揮,來自那不勒斯王國的巴勒莫將軍一見到對面法軍不過兩萬人,隨即依仗自己“兵多將廣”,主動向對面的法軍陣地發動進攻。
沒有絲毫的懸念,在法軍40多門6磅與12磅野戰炮的猛烈轟炸下,三國聯軍的攻勢僅僅堅持了10分鐘,就掉轉槍口往回跑,宣告了進攻失敗。
就在巴勒莫將軍下令重整隊伍之際,法軍指揮官旺達姆已下令轉守為攻,大炮上刺刀,向2.5倍於己的聯軍發動進攻。
這一次,處於防守位置的聯軍,在法軍攻勢下,成功堅持了20分鐘。
一開始,法軍集中了全部火炮,忙著摧毀聯軍的炮兵陣地,因此招呼聯軍士兵的,就是法軍手中的尼米線膛槍。
很快,佔據兵力優勢的三國聯軍就被法國人這種有效射程高達200到300米的新式武器打趴下了,士兵們一個個哭爹喊娘,整個防線搖搖欲墜,即將面臨潰敗。
等到巴勒莫將充當戰略預備隊的那不勒斯軍隊,調往戰鬥最前線,頂替潰敗中的教皇國-軍隊時,絮歇指揮的5千法軍騎兵從聯軍的左側翼迅速斜插過來,將原本就不穩固的聯軍防線徹底打爛了。
一刻鐘不到,在2.5萬法軍的凌厲攻勢下,5.5萬聯軍一擊便敗,就如同土雞瓦狗一般,迅速崩潰。
最後,能夠穿越亞平寧山脈,僥倖回到佛羅倫薩城的三國聯軍士兵不足5千人,除去陣地上的少數傷亡外,差不多有4.8萬聯軍士兵淪為法軍俘虜。與此同時,法軍傷亡不過兩百餘人。
即便是習慣肆意妄為的旺達姆也不會刻意虐待這些戰俘。
一方面,義大利士兵擔當戰俘的自覺性,比起奧地利人要好上太多,根本不會選擇毫無意義的逃亡,反而歡欣鼓舞的待在戰俘營裡,自我管理,自我約束;
另一方面,用不了多久,這些戰俘中的一部分或許是大部分,就將前往法國境內,成為未來建設大法蘭西的建橋工人。築路工人。冶煉工人和採礦工人......
安德魯在攻佔曼圖亞要塞之後,就磨磨蹭蹭的前往帕爾馬,還公開拒絕承認費迪南多三世,否定托斯卡納大公國的中立國地位,故意將它們推向教皇國與那不勒斯王國組織的反法聯軍。
這其中的一個重要目的,就是要藉助一場場酣暢淋漓的戰役,多抓聯軍的戰俘。實質多抓勞工,威逼利誘他們主動前往法國,繼而填補法國國內建設工人嚴重短缺的現狀。
在輸掉博洛尼亞會戰之後,自知不受待見的費迪南多三世立刻攜帶妻兒老小,離開了佛羅倫薩,南下逃亡那不勒斯。
至於托斯卡納大公國的未來,是繼續扶持一個聽話的非哈布斯堡家族的大公,還是將其重新改造成義大利貴族議會制聯邦,安德魯還沒最終確定。
很快,他將這個煩惱的問題丟給了年輕的肖弗蘭侯爵,讓他與托斯卡納大公國的各派勢力進行會晤,繼而討論出一個最佳方案。
對於教皇國,安德魯早在出徵前,就已決定徹底肢解之。
在抵達帕爾馬公國之前,他下令將教皇國在亞平寧山脈以北的地區,割讓給帕爾瑪公國。摩德納公國。盧卡公國三國。
當然,安德魯可不是慈善家,上述的土地與人口,都是需要三國的君主或議會,用真金白銀來換取的。
抵達摩德納的時候,作為法蘭西國家元首的安德魯-弗蘭克,身穿一件執政官上裝,那是一件猩紅色衣服,沒有翻邊,縫線的地方都有一道棕櫚葉狀金色寬邊。
此外,寶劍用一條繡得十分華麗的狹窄肩帶斜掛在身子的一側。而他的頭上戴著一頂法國式的沙克帽,帽頂飄著的幾根染成三種顏色的羽毛,給他這身富麗堂皇的打扮增添了色彩。
在埃爾科萊三世的盛情邀請下,法蘭西執政官登上了摩德納大公的奢華馬車。毫無疑問,執政官衛隊也順勢接管了這輛馬車的防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