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蘭西1794》第548章 逃離那不勒斯( 下)(2)

作者:管殺不管填·1個月前

接下來,兩艘“法國-軍艦”並沒有將“北風號”驅趕回到那不勒斯港口,而是繼續停泊於外海,前後夾擊英國商船,等到對方落下了全部風帆,派遣百餘名陸戰隊士兵登上“北風號”,解除了該船的所有武裝。

......

在翻越船舷的時候,安德魯忽然感覺有些吃力,估計是最近運動量太少了,經常忙於批閱公文,沒有進行適當的戶外運動。或許自己應該接受費爾南多四世的邀請,一同去亞平寧山打獵。

此刻,法軍已接管了“北風號”的控制權,所有的船員水手都被士兵看押於前甲板上。至於漢米爾頓夫婦。瑪利亞王后與阿克頓爵士,以及他們的私生子萊奧波爾多,都留置於後甲板。

年近七旬,一頭白髮的那不勒斯公使漢米爾頓很容易辨認,他侷促不安的向安德魯表達了一次外交抗議。

儘管這位那不勒斯公使並不清楚安德魯的真實身份,但他察覺到在場的法國官兵都對眼前這位,身穿灰色外套的年輕人異常的尊重。於是理所當然的想到對方就是一名外交行政官員。

“夠了,伯爵!”安德魯頗不耐煩的打斷了英國老公使的嘮叨,呵斥起來,“這裡已是外海,哪怕我將你們全部沉入地中海,又有誰能知道。更何況......”

說到這裡,安德魯忽然將目光轉向一旁的漢米爾頓夫人身上。

平心而論,這個身材丰韻的英國女人埃瑪算上不很漂亮,只是善於打扮,藉助華麗的服飾將自己包裝成為一位人見人愛的貴族尤-物。

不久,安德魯就留意到埃瑪的腹部已經隆起了,估計已經有4.5個月的樣子,他隨即以調侃的語氣,對著漢米爾頓夫人問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那位納爾遜將軍的種吧,希望他能夠或者看到這個孩子的誕生。”

“您,您究竟是誰?”站在一旁默默觀察的阿克頓忽然問了一句,這位謹慎的英國貴族甚至還使用了敬語。

之前,他已經從查克船長那裡得知,圍困“北風號”的兩艘所謂的法國-軍艦,根本就是西班牙軍艦假扮的。然而,眼前這位卻是貨真價實的法國人,而且言行舉止都說明對方是個大人物。

安德魯淡淡的回應道:“我是誰並不重要,至於你,阿克頓爵士,由於你和你的家族,以及這艘北風號參與一樁棉紡品的走私案,需要前往馬賽,去接受刑事法庭的審判。”

“他是那不勒斯王國的首相大臣,你們無權扣押他!”此刻,瑪利亞王后勇敢的站了出來,她在為自己的情人辯護。

安德魯上下打量了那位法國斷頭王后的親妹妹,慢騰騰的說道:“首相?不不不,您錯了,兩小時前,您的丈夫,那不勒斯國王費迪南多四世已經發布詔文,正式免除了阿克頓爵士的首相身份。所以,他與你們不一樣,並不具備任何的外交豁免權。至於他的貴族身份,在共和國的官員面前,根本就一錢不值。”

說完,安德魯揮了揮手,幾名士兵圍上前,不容分說的將阿克頓押解下去,送至同“北風號”的查克船長。船員們關在一起,準備待會就駛向馬賽,接受刑事法庭的審判。

至於,漢米爾頓夫婦,瑪利亞王后,以及那位已不具備王子身份的萊奧波爾多等四人,會被一艘“法國-軍艦”送到中立的熱亞那港,然後再換乘其他船隻,前往英國或是奧地利。

“為什麼不直接幹掉阿克頓?或是乾脆將整個北風號弄沉了,好讓所有人都消失在外海,不是更好嗎?”

在回到那不勒斯之後,始終在安德魯身邊扮演一名法國-軍官的弗朗西斯科男爵,忽然問了一句。

安德魯卻是不答反問,笑道:“讓那些該死的英國佬更加痛恨我們法國人,不是更好嗎?”

弗朗西斯科男爵一時反應不過來,便不再多問。

如今,這位西班牙王國情報網的負責人,兼外交大臣第一助理的弗朗西斯科,是受了國王卡洛斯四世與首相戈多伊親王的委託,前往那不勒斯王國,來擔當費迪南多四世的首相大臣。

至於安德魯為何要故意留下阿克頓等人的性命,有一點是沒說錯的,那是他故意在激怒海峽對岸的英國人。

另外,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即將通行於丹麥海峽的50艘英國-軍艦,即將在這兩天接受到來自法國特戰隊的“鐵與火”的洗禮。

應費迪南多四世的盛情邀請,法國執政官在那不勒斯待了差不多一週的時間。等到那不勒斯王國的新首相,弗朗西斯科男爵從沒收的奧地利人和英國人的眾多財物中,將價值1000萬法郎的黃金放入安德魯的私人口袋,後者才帶著3萬法軍離開了那不勒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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