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大個高聲的嚷嚷著說:“幹嘛又讓我跑路,那個秘密警察也不來管事。老大,你都把克里斯蒂娜送到了博萊恩的床頭,他怎麼不出一份力?”
“我當然是要出力的,”博萊恩推開了辦公室大門,他也不去欣賞房間裡眾人的尷尬表情,直言不諱的說:“只要我們能抓到艾羅夫人的犯罪證據,一切就好說了。”
“什麼犯罪證據?”見坐在位置上的老大洛朗沒有吭聲,一旁的克勞斯隨即就代問了一句。
博萊恩笑道:“呵呵,政治部警察自然不在乎那些偷蒙拐騙的小事情,我們查處的,自然是,也必須是那些背叛共和國,反對第一執政官的保王黨分子,或是新雅各賓派的極端分子。”
“如果沒能找到呢?”原本一聲不吭的洛朗忽然問道。
秘密警察接著說:“這也簡單,無非就是想方設法的炮製一份,這屬於我們政治部警察的專業特長,不用麻煩你們。當然了,你們也需要配合著,幫忙找幾個適合的小角色,充當人證,提供口供。”
洛朗眉頭一皺,問道:“哦,你需要哪些小角色?”
博萊恩回應道:“當然是艾羅夫人的管家。僕人,最好是她身邊的侍女。我知道那位艾羅夫人在巴黎東郊有一處私人莊園,已經買了好幾周。每逢週二。週四與週六,她都會去莊園裡過夜。”
黑幫頭子再問:“什麼時候動手?”
博萊恩說:“當然是越快越好,今天就是週二了。除非布林利想要下週出庭受審,或是一輩子都揹負殺人罪名。”
雖說共和國曆依然存在於官方檔案裡,但隨著督政-府的宗教寬容政策的施行,以及天主教再度迴歸到法國社會,巴黎民眾已在重新使用更習慣的禮拜制。
“老大,我可不想上法庭,或是跑路一輩子。”布林利再度嚷嚷起來。
“該死的傢伙,你給我閉嘴!”洛朗惡狠狠的罵了一句。
事實上,在整個行動之前,洛朗都反覆叮囑大傻個對人下手要輕,不要搞出了人命案件。一開始布林利的確很聽話,只求傷人,從不弄出命案。
那是生性多疑的洛朗也曾懷疑科隆貝少校和政治部,只是在簡單的利用自己,等到真有事的時候,秘密警察們就會將自己拉出來,充當替罪羊。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大傻個布林利最終還是鬧出大事來,如果此時洛朗選擇不管的話,勢必會令一干手下心灰意冷,有兔死狐悲的感覺。
如果在這個時候,義父林德再來插手一把,不少人會選擇倒戈,而眼下日進斗金的紅磨坊夜總會,自己也極有可能會保不住。
想到這裡,洛朗不得不接受了博萊恩的建議,但他要求眼前的秘密警察必須與自己一同行動。博萊恩毫不遲疑的點頭同意了。
只是洛朗不知道的,那一日,布林利忽然變得情緒失控,發瘋的攻擊麗都夜總會的打手,是因為他喝下了博萊恩摻雜有某種興-奮-劑的酒水。
......
巴黎東郊,庫爾松莊園。
這樣的一個有美麗花園。湖泊。多棟別墅的莊園,其歷史可以追朔到16世紀,法國瓦盧瓦王朝統治時期。
作為庫爾松莊園主體建築的城堡,其面積超過1200平方米,裡面有20多個大房間,旁邊還有一個小城堡,700平方米的附屬建築。
與所有法式莊園一樣,庫爾松莊園還包括佔地45公頃的花園,一個超過1公頃的人工湖泊,湖邊還修建了花壇。
數週前,當艾羅夫人來到庫爾松莊園的時候,第一眼就喜歡上這個美麗的地方。此時,庫爾松莊園的前任主人對外開價是50萬法郎。
然而在得知站在艾羅夫人身邊的奧什將軍,就是平定旺代叛匪與舒昂黨人的法軍指揮官的時候,便主動將整個莊園的售價下探到25萬法郎,直接打了五折。
於是從6月開始,庫爾松莊園成為了奧什與艾羅夫人私下幽會之地。畢竟,巴黎市區人多眼雜,到處都是安德魯的鷹犬與眼線,很多事情都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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