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時有報告傳到巴黎,稱布列塔尼。旺代和諾曼底一帶海上經常發現不同的英國船隻,向法國海岸和那裡潛藏的特務發訊號,或企圖送人或給養上岸。
藉助政治部警察提供的線索,憲兵隊成功的抓獲一艘漁船,從船上搜到一包來自英國的神秘檔案。
透過檔案提供的線索,一批英國特務在南特斯落網,據罪犯們供述,他們準備用一輛裝滿炸藥的馬車,衝入布列塔尼總督府;
一艘懸掛美國國旗的船隻在海上被抓獲,那是這艘美國商船在阿姆斯特丹與倫敦之間傳遞著各種秘密信件;
有一封從倫敦到巴黎的密件,被政治部提前截獲。在信中,皮薩耶要求潛伏在法國各地的保王黨分子,需要“繼續努力推翻共和國,並尋找一切機會去刺殺巴黎的獨-裁者,安德魯-弗蘭克”。
這一期間,憲兵隊再度加強了對英國特務的搜捕,然而秘密警察沒有發現普里熱等人的行蹤。
直到另一封來自倫敦,準備郵寄到里爾一帶保王黨特務的密件,遭遇憲兵隊的截獲。書信依然是阿圖瓦伯爵的特務頭子皮薩耶寫的。
此人在信中寫道:“我告訴過你,約在三週之前,普里熱和他的幾個同僚已經離開倫敦,目前已經成功的潛回法國。”
令科隆貝擔心的是,由於皮薩耶的親筆信頻繁傳送到法國,這意味著保王黨人已經有了足夠的活動時間,還組織起了充足的人手,可以在法國的某個地方,策動一場或幾個陰謀,繼而達到他們的目標。
於是,科隆貝向德馬雷部長進行了情報彙報,但後者卻不以為然,認為巴黎到處都是嚴防死守的警察和憲兵,保王黨人根本混不進來,也無法對安德魯執政官造成實質的威脅。
科隆貝反駁道:“如果是在外省呢?執政官出巡的任何一座城市,都可能是陰謀者埋伏的地點。那裡可沒有足夠的警察。”
“不用擔心,執政官身邊有近衛師團!”德馬雷笑道。
科隆貝依然不依不饒,他爭辯道:“軍人與警察不一樣,他們習慣於面對一些身穿制服,講究一定戰爭規則的敵人;卻難以從隱藏於和平市民中,識別那些不受任何道德約束的破壞分子。所以,我們......”
最終,警務部部長還是拒絕了科隆貝的建議,不同意繼續向西部與北部地區,派遣更多的秘密警察,調遣更多的憲兵,來加大破案的力度。因為那樣的費用預算會超支太多。
好在作為巴黎政治部“四代目”的科隆貝少校,擁有直接“覲見”第一執政官的特權。
非常不湊巧的是,這一時期的安德魯正忙於與總參謀長貝爾蒂埃一道調兵遣將,準備應對英國遠征軍在巴達維亞(荷蘭)的登陸。
對於秘密警察頭目的示警,儘管被軍國大事纏身的安德魯,同樣認為科隆貝有些在小題大做。不過,安德魯還是同意特批了一筆8萬法郎,用於政治部的特殊辦案經費。
有錢,就好辦事!
錢一到賬,科隆貝立刻增加了海峽沿海地區的秘密警察人數,還補齊了之前拖欠的加班費與出差補助,就連協助辦案的憲兵兄弟們也一個不落下,憲警們頓時士氣高漲。
接下來的一個月裡,政治部將網撒得更大,發現普里熱在過去一年一直在和保王黨的重要領袖布榮親王,以及另一個保王黨的特務聯絡。
此外,他們發現假名叫“富希諾”的假冒農民,其實就是普里熱手下的一名尉官,真名叫德尚的保王黨分子,而他的母親馬尼翁也是一名鐵桿的保王黨人,目前就居住在魯昂。
透過連續五天,嚴密監視德尚母親馬尼翁的一舉一動,秘密警察成功誘捕到了普里熱的副官德尚。
在經過一番威逼利誘之後,德尚不得不同意與政治部合作,抓捕隱蔽在距離魯昂東北方向100公里,亞眠郊外的普里熱及同夥。
20多名秘密警察全部裝扮成憲兵的模樣,並在投誠者德尚的引導下,與80多名憲兵一同,前往英國特務們隱藏的村子。
當天夜裡凌晨過後,一百多名憲兵與秘密警察包圍了一座穀倉後面的房間,並與躲在裡面的保王黨人展開了一併不激烈的槍戰。
20分鐘之後,特務頭子普里熱的腿部因受刀傷摔倒而被俘虜,而其他5名同夥中,有3人被當場擊斃,餘下2人同樣是受傷被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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