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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切安排就緒之後,小威廉皮特隨即向王后提出要離開白金漢宮,返回唐寧街10號。
此刻已是晚上7時,索菲亞王后感激首相的協助,便邀請他在宮廷內吃了晚餐再走。
在餐廳裡,還有國王與王后的兩個王子,王位的第二順位繼承人,約克和奧爾巴尼公爵(簡稱約克公爵)弗雷德里克王子;克拉倫斯公爵威廉王子,另一時空未來的威廉四世。
至於可憐的王太子威爾士親王,兩小時之前已被正式禁足於白金漢宮的一處偏僻的獨立小樓裡,王家衛隊負責嚴密看管,不準無關人員進入小樓,也禁止威爾士親王向外界傳遞任何訊息。除非國王夫婦下令,上述禁令不會被解除。
因為丈夫的病情與王儲的不孝,索菲亞王后僅喝了兩口湯,便匆忙告辭,陪伴病床上的國王。
隨著王后的離開,餐廳裡一直壓抑的沉悶氣氛,似乎消散不少。二王子弗雷德里克趁著用餐巾擦拭嘴唇的機會,朝一旁的威廉王子使了個眼色,示意弟弟依照兩人商定好的計劃行事。
“咳咳咳,”克拉倫斯公爵威廉王子放下手中的酒杯,向對面的首相問道:“閣下,請恕我冒昧的問一句,登陸荷蘭的遠征軍司令官人選,最終確定下來了嗎?”
小皮特抬頭望了一眼,不過他看的是弗雷德里克王子。此刻,這位僅比首相小4歲的英國陸軍元帥,根本不敢與首相做目光對視,他急忙低下了頭,就像剛剛犯下錯誤的小孩子一般。
作為未來英王的第二順位繼承人,弗雷德里克王子常年擔當英國陸軍總司令。但在議會下院的嚴密防範下,這個所謂的陸軍總司令一旦回到不列顛島,不過是個僅領取軍餉,不做實事的虛職。
在國內別說指揮地面部隊,哪怕前往郊外檢閱約克公爵自己的輕騎兵團,弗雷德里克王子須提前一週向國王和議會請示彙報。
所以,自幼就喜歡軍旅生活的約克公爵,就希望能帶領英國-軍隊重返歐洲。尤其是在3年前,他從比利時戰場鎩羽而歸之後。
約克公爵一心想要在戰場上打敗法國佬,尤其是要活捉一次那個驕橫的法國獨-裁者,也是自己的妻弟,安德魯-弗蘭克。
事實上,小皮特首相也是心知肚明,知道約克公爵對於繼承王位興趣不大,根本不會鬧出什麼軍事政變。
然而規矩就是規矩,議會下院對國王,對王室成員的各種防範舉措,一個都不能少,必須在制度上阻止一個專-制君主的出現。
“殿下,請做好準備吧。正式的任命會在明天中午之後公佈出來。”在觀察了好一陣子,小皮特還是提前揭示了謎底。
在不影響原則的前提下,帝國首相願意與王室成員保持良好的私人關係。當然,王儲威爾士親王除外,那是小皮特曾以辭職做要挾,成功阻止了威爾士親王成為英國的攝政王。
“閣下,已經恢復名譽的納爾遜將軍,也可以加入遠征軍艦隊嗎?”說話的依然是威廉王子。
自從1794年,威廉王子與愛爾蘭喜劇女演員多羅西婭。喬丹戀愛。同居,隨後的3.4年內生下了3個孩子。
只是依照1772年《王室婚姻法》規定,各王子的婚姻必須得到君主的同意,否則婚姻無效。
所以,威廉王子屬於沒有實際結婚的王子,也就不再有希望被考慮在英國王位繼承人的範圍之內。
也是這個緣由,失去順位繼承權的威廉王子不再受王室與議會的特別約束,與首相的交談反而更隨意一些。
之所以為納爾遜說話,那是1786年,威廉王子在西印度群島服役,成為納爾遜的部下。從此以後,納爾遜成為這位沒有王位繼承權的英國王子,終生崇拜的良師益友和兄長。
此外,納爾遜對威廉王子的工作評價也比較中肯,他說:“在他(威廉王子)的崗位上,他的表現超過了大部分人。”
在英屬波羅的海遠征艦隊遭遇慘敗回國後,司令官帕克。副司令納爾遜以及所有將校一級的指揮官,都分別接受了議會下院及海軍部長達半年的調查。
最終,艦隊司令官帕克主動承擔了所有指揮責任,幫助包括納爾遜在內的所有下屬逃過一劫。
儘管不少人受到了相應的處分,但他們可以繼續留在海軍艦隊,只是帕克上將屬於“不榮譽的退役”,繼而失去了三分之二的養老金。
曾經有議員詢問,納爾遜在戰鬥中拒絕服從撤退指令的一事,帕克對此解釋說,一切責任在自己,因為他在慌亂之中下達了一道模糊不清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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