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將軍指揮的法軍山地旅是繞過了蘇臺德一帶的戰場,從東北的薩克森王國境內,迂迴到波西米亞北部,藉助山林掩護與捷克投誠者的帶路,成功潛入布拉格通向蘇臺德戰場的補給線上。
僅僅10分鐘的戰鬥過後,奧軍總指揮約瑟夫大公和他的參謀長,以及大部分侍從衛隊,都完好無損的淪為法國士兵的俘虜。
一開始的時候,霍斯和他的山地旅的主要任務,不過是破壞前方奧軍的補給線罷了。等到法國旅長看到自己手中居然有了奧軍總指揮約瑟夫大公和他的參謀長,兩大王牌戰俘之後,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在波西米亞戰爭爆發後的第五天,布拉格的市長斯沃博達及一干達官貴人們,忽然接到了約瑟夫大公即將於明日重返城市的訊息。
據說是那位哈布斯堡王子出手不凡,已在蘇臺德地區徹底打敗了法國人的進攻。因此,大公的傳令官要求布拉格城中一切有身份地位的官員與貴族,集體前往城西大門,去歡迎凱旋而歸的約瑟夫大公。
這種荒唐的要求,非常符合約瑟夫大公那種目空一切,傲慢無禮的性格,斯沃博達不假思索就照做了。
只是在第二天中午,布拉格大大小小的官員們,以及數百位貴族,出城歡迎的並非約瑟夫大公和他的得勝軍隊,而是偽裝成了奧地利軍隊的5千法國山地旅。於是沒費吹灰之力,霍斯將軍就成為了布拉格的新主人。
在聽聞總指揮約瑟夫大公被俘,加之布拉格已經淪陷法軍之手的噩耗後,防禦蘇臺德山林區的奧地利軍隊立刻崩潰了。
......
1797年9月下旬,遭遇了一場大火的克拉科夫城,市區內有差不多三分之一的房屋被焚燬。
然而,隨著奧地利軍隊的撤離,波蘭在收復這座革-命首都的第二天,整個城市就立刻變成了一個超級大工地。
在巴爾斯伯爵執政官,以及波蘭臨時中-央委員會的領導下,數萬名波蘭市民攜老帶幼,從森林裡回到了自己的家園,他們一個個手挑肩扛,夜以繼日的開始了克拉科夫的城市重建工作。
11月初,當第一場雪飄落在這座城市時,那些成為克拉科夫浴血奮戰的波蘭英雄們,也紛紛回到了這裡。
曾領導突擊隊夜襲奧軍的東布羅夫斯基上尉,在數次立功過後,已晉升兩級為中校。猶太人萊赫,不僅越過了士官幾級,還成晉升少尉,成為一名軍官。至於雷德斯軍士長,如今也擔當了上尉代理連長。
在回到克拉科夫的第二天,在猶太人萊赫少尉的提議下,上述三位戰友決定在中心廣場的一座咖啡館裡面,相聚一把。
下午3點,三人一拉開咖啡館的門,立即有一股熱浪向眾人撲面而來,各種嘈雜聲震耳欲聾。
一個個沒有門的小房間,煙霧騰騰,而且所有的位置都已有人。在裡面一個昏暗的房間裡,有人在打撞球,大聲說話,有人哼著歌兒玩骨牌。下跳棋。擲骰子。
進入裡面後,東布羅夫斯基和雷德斯二人覺得不太自在,但萊赫卻是如魚得水,頻頻與咖啡館裡認識的與不認識的人,打著招呼。
很快,猶太人將兩位長官帶到大廳酒吧的櫃檯邊,一位金髮碧眼的美女招待員,立刻為三位軍官倒上了3杯伏特加酒。
看到斟滿的酒杯時,東布羅夫斯基中校就想著掏錢,但被對面那個名叫娜塔莎的美人兒制止,她解釋說:“老闆說過了,第一杯伏特加對所有軍人都是免費的,只為向祖國保衛者致敬!”
在大廳裡,東布羅夫斯基等人正置身於一群軍官之中。所有的人都身穿嶄新的制服,金銀鑲邊都是工匠定做的。
如今,波蘭軍隊的外套大都是效仿法軍的藍色,有翻袖口,馬褲都有鑲邊,白色襯衣,用黑羊羔皮鑲邊的四方軍帽,配有白色羽毛製成的帽縷。
咖啡館裡面,基本上都是一些下級尉官,他們屬於威武雄壯。強壯結實。驕傲自負的小夥子。
至於校官非常少,那是中高階軍官擁有自己的專門活動場所,所以東布羅夫斯基中校成為全場軍銜最高的一個。但這裡不是軍營和戰場,軍銜並沒有多大用處,免費的伏特加也只有一杯。
為了找一張單獨的桌子,萊赫主動在大廳和人堆裡穿行,他來到一個角落裡,那兒坐著兩個受傷的年輕軍官。
其中一位中尉拄著一根新做的柺杖,頭上扎著繃帶;另一位一隻手用吊帶吊著,這是一名少尉。他倆只是安安靜靜的坐著,不吃也不喝,只是在咖啡館裡看熱鬧。
所以,誰也不曾注意到他們,不過,萊赫一眼就發現在他們的小桌子周圍,還空著3.4個位置。
猶太少尉走上前,很是乾脆的向兩位先到者鞠了一躬。
。意同了示表的好友常非軍的傷位兩那,刻一下而。旁子桌的們他到坐伴同名兩外另和己自,許准軍位兩求請就赫萊,即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