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館的這首愛國之歌,整整唱了三遍,等到整個屋頂快要被震塌的時候,所有軍官這才意猶未盡的散去。
很快的,玩撲克的繼續玩撲克,打撞球的繼續打球,喝酒的又叫了一大瓶伏特加。
領唱的科瓦爾斯基很是激動的說:“這首英雄之歌太抒情了,復興中的波蘭應該有一首像《馬賽曲》那般,威武雄壯的戰歌!”
萊赫。巴託斯。雷德斯與東布羅夫斯基幾人也紛紛點頭表示同意。法國的《萊茵戰歌》(馬賽曲)在波蘭軍隊中流傳的非常廣。
“科瓦爾斯基,就由你來寫一首波蘭戰歌吧,我記得法國的馬賽曲也是一位軍人譜寫的,最初叫做萊茵戰歌。”東布羅夫斯基鼓勵說。
“我還有幾個建議,”波蘭中校繼續補充道:“你可以將幾個關鍵元素加起來,比如說:波蘭的民族英雄恰爾涅茨基,支援波蘭復國的法蘭西執政官安德魯,以及在克拉科夫壯烈犧牲的格羅本尼。至於歌名,我提議就叫做《波蘭不會滅亡》。”
東布羅夫斯基中校的提議,立刻博得了眾人的一致喝彩。
很快的,萊赫少尉離開座位,從娜塔莎那裡再度拿了一大瓶上等的伏特加,只是為預祝一首即將出爐的波蘭戰歌,《波蘭不會滅亡》。
於是,這五位波蘭軍官,包括負傷的巴託斯和科瓦爾斯基二人,也暫時忘卻了醫生的反覆囑咐,痛飲了一杯。兩杯,然後就是第二瓶。第三瓶。
“先生們!你們參加了克拉科夫的夜襲之戰吧。”
“當然,我們都參加了,東布羅夫斯基中校就是我們的指揮官。”
“那我們應該為了倒黴的奧地利人再喝一杯。”
......
“你知道英雄格羅本尼犧牲之前,說了什麼嗎?”
“當然,住在克拉科夫,與小波蘭地區的愛國者都知道,他氣壯山河高喊出:‘自由萬歲!波蘭萬歲!’”
“為了自由,為了波蘭!為了英雄格羅本尼,再乾一杯!”
“乾杯!”
......
酒過三巡,或許是六巡,所有的軍官,包括東布羅夫斯基自己也徹底放開了。在酒精的驅使下,眾人紛紛開啟了各種吐槽。
首先被嘲諷的,是攻克俄斯特拉發城的波軍指揮官,那位矮個。尖鼻,面色嚴肅的菲舍爾將軍,被人冠以了“小個兒”的稱呼。
“這位菲舍爾將軍最喜歡專心致志的在練兵場上操練手下士兵,一板一眼,機械乏味。直到將那些莊稼漢們操練的個個眼白翻天,雙腳像被追得無處躲藏的兔子一樣,晃晃悠悠,站立不穩。
儘管軍隊中存在許多的缺點,但常常遲發軍餉,以及在按規定的時間裡,少發必需的糧食等這種事情,最是讓人忍受不了。”
猶太人萊赫在為他的一位堂兄抱不平,後者由於不會騎馬,被丟在菲舍爾將軍的步兵旅裡面當兵,只是一名不起眼的,充當炮灰計程車兵。
儘管同伴吐槽以嚴厲著稱的菲舍爾將軍,但在巴託斯內心卻是非常認可那位步兵指揮官,而且缺少軍餉現象的並非是針對步兵,貴族居多的騎兵同樣只能領取規定的一半,甚至是三分之一的軍餉。
當然了,性格穩沉的巴託斯不會當面反駁萊赫,而是將話題引入了一個幽默笑話。
“幾周之前,當我們抵達奧斯維辛的時候,這座小鎮變成了一座大軍營,有來自四面八方的波蘭勇士,他們中有人甚至來自普魯士和俄羅斯,為防範間諜,各個營團都擬定了各自的口令和口號。
毫無疑問的,普通的市民是無權知道口令和口號。於是這些人就故意成群結隊的,前往那些放哨的和不許透過的地方去逛蕩。市民的這樣目的,僅僅就是為了聽到哨兵一聲嚴肅而可怕的喝問。
不管該不該問,哨兵都得千篇一律地問:‘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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