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旺達姆和第九軍的錯誤,就在於他們沒能提前向憲兵隊申報,進行統一“劫掠”,哦不,是“革-命”規劃。
以至於這一場毫無秩序的“打砸搶”活動中,白白浪費了眾多財物,甚至有不法狂徒點燃了好幾個莊園,這令安德魯異常的惱火。
作為懲戒,安德魯將旺達姆召回烏爾姆,關在憲兵指揮部裡,接受了一週的政治審查與思想教育。
兩天前,隨著安德魯的怒氣散去,下令將這位第九軍軍長從“小黑屋”裡放出來,然後第N次的,命令旺達姆以代理軍長的身份,重新回到第九軍。
與此同時,最高統帥拒絕了旺達姆的接見請求。下令衛兵不得將後者放進統帥部。
然而,安德魯顯然小看了旺達姆的厚臉皮。他居然一連兩天,就守在崗亭之外,只是宣稱為得到最高統帥的接見。
不僅如此,旺達姆還利用從布拉格近郊的貴族莊園那裡,劫掠來的珠寶首飾,大肆賄賂了符騰堡王妃身邊的多名侍女,於是就有了塔琳娜的故作誇張的那一段話。
對此,心知肚明的安德魯淡淡回應說:“嗯,我知道,讓他多躺一會兒。如果等我回來的時候,他還在這裡,憲兵會送他回國。”
話音還沒落地,一直躺在樹下扮慘的旺達姆已飛快爬起來,像個乞討者一般,徑直來到安德魯馬車的車窗下。
負責守衛執政官馬車的幾名驃騎兵抽出馬刀,想要驅趕這個厚顏無恥的傢伙,但又立刻調轉馬頭,退了下去。那是侍衛們看到第一執政官的副官,蒙布倫少校正對著他們輕輕搖頭。
安德魯心中頗為無奈的暗罵了幾句,他對著面前像哈巴狗一般,蓬頭垢面,滿身酒氣的旺達姆,最終說了一句。
“先給我把身上的酒氣和邋遢都統統洗乾淨了,再來統帥部報道。嗯,陪我喝杯下午茶,就連夜滾回你的第九軍。”
“遵命,我的陛下!”大大咧咧的旺達姆向執政官,行了個標準的法式甩帽禮,然後轉身,朝著數百米外的憲兵軍營飛奔而去。
......
從11月中下旬開始,隨著英國與瑞典的海陸聯軍,在荷蘭戰場的一系列重大失敗,最終只剩下在英國艦隊保衛下,困守特塞爾島上的1.5萬英國陸軍。至於開闢所謂的第二戰場,已徹底失敗。
很快,英國的900多萬民眾在聽聞了英軍又。又。又一次戰敗的訊息,而表現的個個如喪考妣;
議會下院的議員們也不再相互指責,忙著招募莊園的農戶或工廠裡的工人,加入本地的民兵組織;
至於唐寧街10號的小威廉皮特內閣,一致接受了英國駐丹麥大使範西塔特爵士的建議,正式授權後者與法國駐丹麥大使克拉克舉行半公開的兩國和談。
毫無疑問的,現在的英國人再度擔心那上百萬的法國-軍隊,伺機發動登陸不列顛島的入侵。
但事實上,安德魯法國只是將注意力重新放到了東線,原本在荷蘭戰爭中,放緩了針對哈布斯堡王朝的攻勢,又重新恢復起來。
首先形成突破的,是法軍北線,席塞爾將軍指揮的波西米亞方面軍。作為該方面軍主力的旺達姆的第九軍,波尼亞托夫斯基親王領導的波蘭自由軍團,在法國扶持的捷克民族解放軍的配合下,從布拉格。貝隆。貝內紹夫與科林一線,向南猛攻。
僅僅一週時間,法波聯軍幾乎是不費一槍一彈,就順利拿下了維也納的北面屏障,歷史上有著“英雄之城”美譽的布林諾。
這裡曾是“胡斯戰爭”中,揚傑士卡在摩拉維亞的大本營;“三十年戰爭”中,瑞典圍攻布林諾八年不破;而在“七年戰爭”中,普魯士軍隊也是七年佔領不下。
然而,就在法國人兵臨城下之際,被當地雅各賓派煽動的城市貧民與武裝民兵,居然偷偷打開了各個城堡要塞的大門,將法波聯軍放了進來。
而作為回報,所有參與行動的捷克人,都能從法軍的戰利品中獲利。此外,原本屬於大貴族的農田和莊園,也在等著它們的新主人。
在南線,拿破崙指揮的義大利方面軍憑藉強悍的武力,最終還是強行突破了奧軍在東阿爾卑斯山的防禦陣地,並順利攻佔了南部重鎮格拉茨。迫使卡爾大公帶著數千餘部,以及重傷的貝勒加德伯爵,繼續向東撤離。
不過在此時,拿破崙忽然收到了統帥部的一份調令,讓他將方面軍的指揮權交給13軍軍長塞律裡埃將軍。
至於拿破崙本人,他將在回國修整一段時間之後,從馬賽港登船,啟程前往奧斯曼帝國,擔當法國駐伊斯坦布林大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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