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軍的這一暴行激起的義憤,立刻讓魏瑪。普魯士與北德意志全境沸騰起來,德意志的民族情緒在柏林一帶燃燒得更加旺盛。
然而,身為司法顧問(大臣)的豪格維茨伯爵,在樞密院作證時,卻反覆強調,依照法蘭克福自治議會在1795年的時候,與法國達成的諒解備忘錄,法國的軍事法庭有權審判與處決書商克萊恩。
看到這樣卑怯懦弱,對法國人唯命是從的司法大臣,令柏林守備部隊的軍官表現得義憤填膺,他們每日晚上在國務大臣阿爾文斯萊本侯爵,這位愛國政治家的草坪前開音樂會,大唱頌歌;
至於被譽為醜陋投降派的豪格維茨伯爵,他家裡的玻璃窗連續三日被人用石頭砸得粉碎。對此,柏林警察也表示無能為力,因為他們無法用手中的短木棍,去對抗士兵們那明晃晃的刺刀。
很快,有反法的小冊子在柏林流行起來,上面寫道:
“當安斯巴赫人民苦苦哀求不要把他們交給巴伐利亞,卻眼巴巴地看著法國不等普魯士同意割讓,便立刻佔領了他們的邦國;
當北德意志人發覺普魯士取得漢諾威,所付出的代價是要跟隨法國,同英國打仗,把自己的貿易搞垮;
當人們看到弗里德里希。威廉三世和豪格維茨把普魯士雄鷹弄得鎩羽垂頭,卻不敢同法蘭西公雞搏鬥......”
等到5月份的時候,普魯士人那恥辱和義憤的心情一湧而起,簡直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普法之間的言辭間衝突,也最終演變成武力上的威脅與恐嚇。
當普魯士向法國發出外交照會,要求法軍立刻從德意志土地上撤出的時候。安德魯不僅不予理睬,還在接受《費加羅報》專欄記者採訪時,公開表示:
法國及其盟友擁有超過一百萬得強悍軍隊,能夠在三個不同的方向,與三個最強大的敵人(暗指英普俄三國)同時開戰,並獲得勝利。
而且,現在共和國的國庫裡有足夠的經費,來維持未來三年1798年到1800年的戰爭,根本不用找法蘭西銀行借貸,所以也不會發生財政赤字......
在有心人的共同運作下,安德魯在《費加羅報》上的談話,被一字不漏的轉發到柏林的各家新聞報紙上。
法蘭西執政官的所作所為,也徹底激怒了普魯士主戰派的狂熱情緒,他們居然開始“以下犯上”,咒罵自己的國王是個膽小鬼,不去碰一碰逃亡法國的私生子,同時譴責主和派首領豪格維茨是普魯士祖國的叛徒。
普魯士的軍官們熱血沸騰,磨刀霍霍,決意要為祖國所遭受的侮辱。欺騙討個公道,要對安德魯的飛揚跋扈進行報復。
受到柏林守備部隊的鼓舞,那些出身顯貴的近衛騎兵軍官也開始在柏林的大街小巷遊行,而且還到處喊道:“我們不需要用軍刀來對付這些法國狗,只要用木棍子打就可以。”
最後,這些中下級的普魯士軍官,甚至還來到法國使館前的臺階上,去磨礪他們的軍刀,博得了在此聚集圍觀的大批愛國者的陣陣喝彩。
如果不是司法大臣豪格維茨急令柏林警察局派出300多名警察,守在法國大使館門前,手挽手充當肉盾。從而避免了數千名柏林軍民,試圖衝擊外交使領館的惡性事件。
儘管英國與俄國明裡暗地在支援普魯士武裝對抗法國,但兩國大使也極其反感普魯士軍官圍攻法國領事館的野蠻舉動。因為這已經觸碰了最基本的外交原則問題。
好在阿爾文斯萊本侯爵。亨利希親王等主戰派,與戰爭大臣也不希望在柏林出亂子,隨即強令鬧事的軍官全部返回營地,接受為期三日的禁閉處罰,而不是普魯士傳統的挨鞭子。
衝擊法國使館事件之後,香巴尼大使下令使館工作人員焚燒所有的機密檔案,然後遣散眾人,前往魯爾大公國的杜伊斯堡避難。至於香巴尼伯爵本人,他的使命需要他等到戰爭開始的那一刻。
5月中下旬開始,軟弱無能的威廉三世逐漸受到了主戰派的控制。這其中,包括他的母親路易絲太后,妻子露易絲王后,叔叔亨利希親王,國務大臣阿爾文斯萊本侯爵,外交顧問(大臣)盧歇西尼伯爵,掌璽大臣布倫蒙塔爾伯爵,甚至連堅持中立立場的軍事顧問(大臣)布林尼克上將,也不得不改換了陣營。
路易莎王后和亨利希親王成為主戰派在宮廷內外的首領。普魯士的軍隊開始行動起來,一個個團隊高唱著愛國歌曲,經過柏林和馬格德堡,向西方和南部開去。
儘管內心不樂意,普魯士國王威廉三世還是在王后露易絲的懇求下,騎在馬上檢閱了集中在馬格德堡地區的北德意志軍隊。
也是在這個時候,威廉三世秉承普魯士大多數軍民的狂熱意願,決定給安德魯寫一份措辭異常強硬的外交函,或者叫做最後通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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