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又一聲爆炸聲響起,原來是剛剛災厄拖屍體的時候,屍體的腿不小心抽到了旁邊的同學,喜提煙花+1。
“闊闊哇母雞,洗牙西米達......”
災厄清理完現場之後,音樂跟魔咒一般繼續響起。
這一次更多的同學加入了偷吃的行列,因為前兩輪音樂都是在響了三輪半以後停止的。
可這次音樂響了一輪半就停了,快得幾乎沒有道理。
食堂裡幾百號人,至少有一半正把手伸向餐盤或是,正把米飯塞進嘴裡。
殷壽轉身的那一瞬間,時間像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動作都定格了,有的人嘴巴張著一半,米粒掛在嘴角還沒來得及吸進去。
有的人筷子夾著菜舉在半空中,手腕的肌腱還保持著發力的緊繃狀態。
有的人剛剛低下頭去,脖子彎出一個明顯的弧度,連呼吸都不敢呼完,就那麼僵在了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
“嘭——嘭嘭——嘭嘭嘭——”
一連串的爆炸聲在食堂內響起,甚至根本沒人出手暗害,就己經被巨大的心理壓力擊得潰不成軍了。
就連蘇軟軟身上坐著的那個女生,也因為手懸在空中輕微抖動了一下,而被送走了。
“真是太有趣了!!!”
站在角落裡的李帆突然一臉狂熱地衝了出來,“我也要玩,我也要玩!”
說罷,他一屁股首接坐到了蘇軟軟的背上,取代了那個女生的位置,同時還惡趣味地拍了一下蘇軟軟翹起來的屁股:“序列者,你可不能動哦~”
“咱倆,現在可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
殷壽用欣賞的目光看著李帆,沒想到這場狩獵遊戲當中還有如此變態的人物。
只是可惜上次發表養老院暴論的血鬼沒來,要知道他設計的遊戲可是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啊~
“玩可以,但輸了跟他們的下場一樣哦~”
殷壽的語氣帶著一絲寵溺,他最喜歡變態的孩子了。
“太有趣了,我必須得玩!”
李帆臉上帶著痴迷的笑容,手卻伸到桌子底下抓住了蘇軟軟的頭髮,提著她的頭往餐桌下面拉。
蘇軟軟又是被拍屁股又是被揪頭髮,如果不是坐在她身上的是李帆的話,她都想跟人爆了!
懂不懂什麼叫士可殺不可辱啊?
“闊闊哇母雞,洗牙西米達......”
音樂重新響起,李帆抓了一大把米飯,卻沒有往自己嘴裡塞,而是首接餵給了餐桌下面的蘇軟軟。
”!吃,吃,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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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哇闊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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