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好人命一般都不長。”李帆一本正經地分析道，“按照套路，我要是去晚一點，多半隻能給他收屍。”
桑夢額頭青筋微微跳動。
“閉嘴。”
李帆聳了聳肩。
“經驗之談。”
“像我這種經常死的人，對死亡還是挺有發言權的。”
桑夢一怔。
她盯著李帆，發現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依舊帶著那副吊兒郎當的笑容。
可不知道為什麼，她卻覺得，這句話不像是在開玩笑。
一個人，到底經歷了多少死亡，才會如此平靜地說出這種話？
桑夢沒有繼續追問。
每個人都有秘密。
尤其是高序列。
她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黑色金屬盒。
“這個拿著。”
李帆接過來掂了掂。
“炸彈？”
“通訊器。”
“現在全國通訊網路己經開始受到災厄影響，普通手機很多地方都聯絡不上。”
“這是序列局內部研發的靈能通訊器，只要附近沒有A級以上災厄干擾，都可以正常使用。”
“另外——”
桑夢又遞過去一枚銀色徽章。
徽章中央是一艘揚帆遠航的帆船。
“這是揚帆市序列局的身份徽章。”
“遇到其他分局的人，不要輕易相信。”
“哪怕他們也戴著徽章。”
李帆收起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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