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們這一趟將顧青給帶了回去，他父母還是留在澂江市的話，那也是身在曹營心在漢。
蘇軟軟看了一眼李帆消失的方向之後，關上了車門。
周警官嫻熟地啟動了房車。
“那個......”坐在沙發座椅上的顧父終於開口說話了，“如果不嫌棄的話，我也會開車。”
“那可救了老命了，後半夜換你上！”
周警官叼著煙，語氣輕快，顯然對於有個司機能幫他分擔而感到十分高興。
顧父也終於鬆了一口氣，從昨天到現在，他終於找到一件自己能幫上忙的事情了。
或許，即便是災厄降臨了，普通人也還是有用的吧......？
房車的尾燈在街道盡頭拐了個彎，消失在老城區灰撲撲的建築群中。
李帆站在廢棄紡織廠的門口的夜色中，等到發動機的聲音完全聽不見了，才收回目光。
夜風吹過空曠的廠區，捲起地上幾片碎布和灰塵，在月光下打著旋。
他沒有立刻行動，而是在門檻上坐下來，閉上眼睛，將精神力緩緩發散出去。
自從服用了九轉還魂湯之後，他的精神感知範圍比之前擴大了一倍不止——此刻他坐在這裡，整個廢棄廠房方圓數百米內的細微動靜，都能清晰地對映在他的感知中。
遠處街道上有野貓翻垃圾桶的聲音，三個街區外有兩個人正在低聲交談，更遠的地方，隱約能感覺到一絲極淡的、不屬於人類的氣息。
他捕捉到那絲氣息之後沒有立刻回收精神力，而是沿著那道氣息的方向追蹤了一段。
氣息的源頭大約在城市西南方，距離他現在的位置大約西到五公里，中間隔著一片低矮的老城區建築群。
他記住那個方位之後收回了精神力，睜開眼睛，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
他從口袋裡取出那枚命運硬幣，放在拇指上，輕輕拋起，接住。
月光下，硬幣在他掌心裡反射出一小片溫潤的黃銅色光澤，正面朝上。
代表，好運！
他將硬幣收回口袋，朝著城市西南方那道氣息的方向，走進了夜色中。
大約走了十五分鐘，李帆就找到了氣味的源頭。
那是一個正躲在廢棄房屋下面，啃食流浪漢的災厄。
聽到腳步聲之後，那名災厄對著李帆展示出血紅的獠牙恐嚇。
李帆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他有想過游離在城市邊緣的災厄會很弱。
但眼前這頭災厄顯然是弱小得有些不符合常理，就連他剛穿越過來碰到的裂口男，都要眼前這頭災厄散發出來的氣息強大得多。
“嘶！嘶！”
那頭長得有些像野豬的災厄見到李帆遲遲不走，首接從喉嚨裡面發出了威脅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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