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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火速離開了霍爾沃德莊園，一路無言地回到了李帆在市中心租住的廉價公寓。
“李，現在可以說為什麼突然急著離開了嗎？”
傑洛特確認隔牆無耳之後，一臉鬱悶的問道。
本來他馬上就可以拿到三份報酬了，可自家學生跟著魔了一樣，瘋狂要退出。
李帆黑著臉沒有說話，只是當著傑洛特的面拿出了那枚命運硬幣，往上一拋，然後接住。
自己臉連結果都懶得看，就向著傑洛特那邊遞了過去。
傑洛特一看，好傢伙，大凶！
他沉默了幾秒鐘，“李，可以借給我試試嗎？”
“或許只是你今天比較倒黴呢？”
李帆二話不說將硬幣丟給了傑洛特。
傑洛特拿到硬幣的第一時間就情不自禁的放在手心摩挲了很久，這才帶著信念感將它擲了出去。
結果不出意外，也是反面大凶。
傑洛特這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皺著眉頭將命運硬幣遞給了蘇軟軟：“貓咪女士，請你來試一下。”
蘇軟軟雖然不明所以，但看著兩個人凝重的表情也知道不是什麼好事。
她接過命運硬幣用力擲出，果不其然，三個反面。
“哦，謝特！”傑洛特當即用力抱住了自己的腦袋。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反面！
他現在完全承認，李帆中途退出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這是什麼啊，手感怪好的？”
蘇軟軟用力摩擦著硬幣表面突出來的紋路，一臉新奇。
她不懂這枚小小的硬幣怎麼能突然讓兩個大男人愁雲密佈。
李帆趕緊將命運硬幣搶回來：“我老婆，別亂摸！”
傑洛特抬眼看了一眼李帆，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咽回去了，然後點燃了一根憂鬱的捲菸，整個人陷進了單人沙發中，仰頭看著煙霧在室內緩慢升騰。
“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傑洛特發出了一個觸及靈魂的疑問。
“血族領主是什麼東西，位格壓制又是什麼東西？”
李帆抬頭，也是一臉頹廢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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